但问题是，他面对沈问言，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

余歇思前想后，给沈问言回了一个：节哀。

情洋溢，毫不稳重。

余歇笑得不行，从床上坐起来准备换衣服门：等着我吧，今晚好好喝一顿。

嗨弟弟！余歇开玩笑，笑着回应。

这些年，大家都长大成人了，在社会上摸爬打，再难有太知心的朋友，很多时候心里有事儿了就憋着，不能说，也不敢说。

沈问言说：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我连对象都还没有呢。

哪儿见？余歇问。

他都已经开车快到家了，收到沈问言的微信：你什么走的？

他忙活完觉得浑酸痛，把方案发给同事之后站起来活动骨，这才发现沈问言办公室的灯也还亮着。

余歇开始非常认真地琢磨这条到底值多少钱。

都谁啊？

如今的他们看起来都光鲜得很，尤其邵川，在国的事业发展得很好，家也温馨和睦，可以说是人人羡慕了。

邵川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纽约，来喝一顿啊！

行吧，还能说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沈问言嘱咐他把袋里的东西吃掉，别一直饿着肚工作。

然而就算这样的邵川，也压力大到门之后搂着余歇哭。

余歇今天工作累够呛，趴在那里很快就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手机响了吓他一，发现是邵川打来了电话。

余歇下楼到地下停车场找自己的车，刚好路过沈问言的车，盯着看了一会儿，在心里吐槽还是领导赚得多开好车，吐槽完打了个哈欠，走了。

沈问言生无可恋地坐在驾驶座，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余歇装有余歇的袋。

邵川说：等会儿给你发地址。

你现在没空？

倒也不是。

如此算来，这还是重逢之后余歇第一次主动联系沈问言。

他走之前又朝着沈问言的办公室瞄了一，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地走了。

算是来了。

余歇着太说：那我明早在停车场等你吧。

你这人真是不太行，约人喝酒怎么不提前打招呼？

这个时候，如果对方不是他的领导也不是他曾经告白失败的人，换成任何熟悉的朋友他都能开一句玩笑：哟，看你对我突然这么殷勤，难不成是想让我给你当对象？

我这不是临时接到通知么，邵川说，原本下周回去的。

余歇再懒得动今晚也得去见面，毕竟邵川回来一次实属难得，下一次再见面还不一定是哪年呢。

跟同事再次确认方案之后，余歇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余歇这天晚上加班到九多，这在他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社畜有几个能准时下班的呢？

嗨兄弟！邵川永远都是这样的开场白，从中延续到了现在。

他跟邵川吃串喝酒到夜，俩人都喝得不少，也说了不少掏心窝的话。

沈问言收到信息的时候还没到家，趁着等红灯，赶回复：对，还在我车上。

沈问言说好，那就明早停车场见。

估计贵的。

余歇是到家换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上午走得急把脏了的落在了沈问言的车上，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疯狂尴尬懊恼，赶找手机，给沈问言发信息。

余歇就是这么一个好哄的人，因为两个饭团一份烤串就开始对沈问言改观了。

好，领导也加班这让余歇心里稍微找到了一丝丝平衡。

就咱们俩。邵川说，看来没有，咱俩是亲兄弟一样的情。

由于余歇太会聊天，生生把沈问言聊得不知该怎么回复了。

余歇重新换上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沈问言的那条。

尽沈问言看起来已经不是他当年喜的那个不善言辞的学霸少年，但似乎也还可以如果他没有谋的话。

挂了电话，邵川很快就把地址发了过来，是余歇还常去的一家串店。

沈问言看了一那个纸袋，原本是想直接送到家楼下的洗衣店去洗，但考虑了一下之后觉得这举动似乎有越矩了，怕余歇觉得不舒服，还是算了。

虽然想不通沈问言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在他开会没时间吃午饭的时候雪中送炭，这让余歇觉得还是动的，拿饭团的时候，余歇一边吃一边想：人间有真情。

余歇等红灯的时候瞄了一，没搭理他，心想，我什么走还得跟你汇报？

倒不是没空，主要是累，有儿不想动。

放下手机之后，余歇趴在床上盯着那条看，伸手摸了摸，觉得沈问言品味还真不错，材质和版型都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