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振林笑了笑：“总明年可能要空一个重要的行政岗，到时候比较看看吧。”

周隽像是回忆了下：“倒是稍微差一。”

“好像有懂了，那还有后面这句为什么是‘瑞士表说都七了’，诗人在国外吗？”

又把蔡振林逗开心：“看来还是我面大。”

不过结束的时候，孟疏雨隐约看蔡振林有话想私下跟她说。

刚打开app，手机一震，一条新消息——

孟疏雨跟着看过去，和周隽的目光短暂汇又迅速分开，摸摸蔡元宜的脑袋：“嗯，那是江诗丹顿的表，就是瑞士产的。”

就像周隽说的，蔡振林这趟主要是来杭市陪孙女参加活动，顺带到森代看看也没逗留太久。

那不然呢，她不顺着大boss的意，跟着他这小boss？

忙完一看时间，思考起晚饭的问题。

“这首是情诗了，你这个年纪读不懂很正常的，不用灰心。”孟疏雨看了看题目，“第一题不会吗？”

等车驶远，远到看不见后目送的周隽，蔡振林才笑着说：“还是你机灵。”

周隽：「跑快。」

而蔡振林也表达了他的倾向，既是给她一颗定心，也是提醒她勿忘总的培养。

孟疏雨看了看空的冰箱，坐上沙发，拿手机开始挑选外卖。

“课外作业，”蔡元宜皱着眉拿笔尾敲敲卷，“不懂这个诗，爷爷又不让我查手机。”

家常，还不聊工作，小声问了蔡振林一句：“要不我去陪元宜写会儿作业，您和周总先聊着，一会儿我再过来？”

孟疏雨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所谓重要的行政岗明年一定会空来。

周隽抬看来一，嘴上继续和蔡振林说着话。

本来想今天送走蔡总以后就在公司堂吃一餐省事，结果因为看蔡振林想跟她聊天，匆匆忙忙提前回来，这下也不知晚饭吃什么好了。

她赶走到台把窗移拢，看几件衣服了，顺手收了下来。

孟疏雨斟酌着说：“只要能发挥专长，我在哪边都可以，看您觉得我在哪边合适。”

“那给你讲讲。”

孟疏雨着神回到公寓，一门就听窗外下起了哗啦啦的雨。

夜幕降临，孟疏雨坐着蔡振林的车到了望江府门，跟爷孙俩了谢，走小区，一路想着蔡振林在车上的话。

“我觉得这里的瑞士表应该是说瑞士产的手表，瑞士是钟表之国，在诗人写这首诗的年代有一只瑞士表还是比较难得的，你刚才看到周隽叔……”孟疏雨一顿，“哥哥的手表了吗？”

办公室大，即使两边都用正常音量谈，声音也不会打架。

“行，既然你搭上车了，我也顺便问问你，觉得在森代待得怎么样？”

“嗯，为什么诗人明明在等人，却要说‘你来不来都一样’？那他到底想不想人来？”

孟疏雨接过卷一看，是余光中的《等你在雨中》。

以蔡振林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把没影的事拿来说。

蔡元宜长长“哦”了一声。

“当然想啦，这个要结合上下文，”孟疏雨尽量用浅白的语言解释，“你看主人公在雨里看着面前那一池红莲，等着他喜的人，然后说——‘你来不来都一样，竟觉每朵莲都像你’，他等着等着，连看莲都觉得像他喜的人，怎么会不想她来？这反而说明，他一想到就快见到喜的人了，光看莲心情都很好，连等待都是开心的。”

教蔡元宜完了两张卷，又和周隽一起陪着蔡振林到园区四转了转，这一下午就过去了。

蔡振林说当然可以，让她上了副驾的助理位。

“蔡总，”孟疏雨回认真说，“我是真想搭个顺风车。”

和周隽一起把爷孙俩送到办公楼底下，孟疏雨想了个表面说法，当着周隽的面说她这会儿也要回公寓去了，不知能不能麻烦蔡总顺路载她一程。

孟疏雨本来以为蔡总是要问他周隽的事，没想到是问她自己的事，想了想说：“觉跟总很不一样，跟着周总学到了一很系统的行政理方法，收获还是大的。”

孟疏雨不想听人说话了，搬了把椅坐到小姑娘旁边：“小元宜在写什么作业？”

但孟疏雨还是压低了些声。

“嗯，以前在总你那岗位就是学‘’和‘线’，现在学到‘面’了。”蔡振林，“那之后还想不想回总？”

蔡振林笑着，问周隽：“她在你这儿有在我跟前这么机灵吗？”

蔡元宜扭往周隽那儿望去：“哦，那就是瑞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