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理直气壮地说:“我男朋友，摸一下都不行？87，你这样可就不对了。”

狮也笑，说：“87早啊。”

队服，伸手他的脸。

487瞪他，嘴角朝下撇，轻轻拍开他的手：“你好烦。”

丽没抬，表情也没变化，桌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轻轻踩了一下487大一码的拖鞋，把他的拖鞋踩掉了。

487耳朵已经红透了，沉默半天才像赌气一样说：“那、那走吧。”

丽牵着他继续往前走，说：“我当你默认了。”

“的。”

19岁的男孩穿这一充满了朝气，487又显小，这样看简直就像初中生一样。帽沿底下的睛亮晶晶的，仰视着丽，盛着满恋和喜：“丽，我们走吧。”

“——？丽？”

487不说话了，别过脸去不想理他。他洗漱完想回到床上换掉睡衣，又被丽拦了一下，手在他肩膀上。他低声对487说：“等会跟我去吃中饭。”

487幅度很小地了下又狠命摇：“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我也不是不愿意，是那个…那个…我没经验…我害怕呃不是就是……”

冷风得487鼻发红，也了他的思绪，他正看着路边新开业的饭店门穿着演服的吉祥舞，机械地“诶？”一声，过了半分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丽要带他去开房。

他叫得稍微有大声了，自己赶捂住了嘴，望向丽的睛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丽眯起睛，问他：“你不愿意吗？”

丽让手指穿过487指，两个人十指相扣。他在487耳边说：“去酒店。”

他张地都语无次了，越解释越打结，急得都要哭了：“…就是…就是…会不会有太快了？”

487有懵：“那去哪？”

吃完早饭没多久丽准备带他去。487换了常服，在镜前仔仔细细涂防晒，然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鸭帽。他来的时候丽一怔——

487气恼：“有狗挠我吓我一！让你来你试试！不对啊幻贺而且你两岁还在地上爬哪里会坐凳！”

“狮哥早上好。”

487闷闷地“哦”了一声，走几步才后知后觉地想，丽这是要和他约会吗？他心情又好起来，加上想到昨晚刚拿下冠军，抿着一个人傻乐，最后笑了声，和下床的狮正对上。

街边窗明几净的商店亮起招牌，橱窗倒映他们亲密的影。熙熙攘攘的人与他们肩而过，喇叭带着电声的广告语与鼎沸人声构成了嘈杂又和谐的响乐。两个人走在广州繁华街边，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对伴侣。

让他差摔下去的是丽，抱着他的腰把他捞回来的也是丽。一桌队友齐齐看向一脸惊慌的487几乎是黏在丽上慢慢坐稳了，幻贺刚好因为语速没怼过他，借机嘲笑：“87怎么坐着都能掉下去啊！我两岁都不会这样！”

丽“嗯”一声，推开俱乐的门走去。

广州的一月虽说冷，气温却从来不低。情侣第一次去约会，顾不上天气沉，心情像被洒满光，吃了中饭去游乐园吵吵闹闹玩了个尽兴，尽大多数时候都是487要玩，丽在旁边靠着栏杆看着他。

丽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坐在487旁边，端起碗就吃，一如既往的沉默。487嘴上和幻贺斗嘴，偷偷看向丽，猝不及防被丽勾了一下。

丽低低地笑：“碰到一下，真是不好意思。”

丽说：“你愿不愿意？”

487把睡衣扔衣柜，长长地打了个呵欠，下楼和队友们一一打招呼，又一人一遍“我们是冠军”然后一阵笑声。阿姨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早饭——还是令人安心的手艺。端菜上桌的时候阿姨也眯笑，祝贺他们又一次拿下了冠军，希望他们下次再接再厉继续夺冠。

丽戳了一下他的腰。487怕，腰上了，惊叫着顺着椅往下：“诶诶诶诶——”

487故意往另一边的狮那里挪了挪，骂他：“狗东西。”

487在厚外里面穿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粉T恤和蓝仔。

487咳了一声，小声说：“幼不幼稚。”自己不服输的却莫名其妙犯了，去踩丽的脚尖。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玩了一天487觉得有累了，揽过丽的手臂：“现在回去吗？”

丽牵他的手，撩487耳边的碎发：“不回。”

487的一大串逻辑不通的混话语被丽的问题堵得卡在咙里发不来，他不吱声了，没也没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