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辉煌的城市灯火，聂司长半没有欣赏景的心情。

那人没有备注，但在查拉斯基提供的视频里现过，所以顾非凡能认他是诺拉姆斯实验室负责人。

一群人，穿着类似白大褂的银灰制服，围拢在一起看向他，就好像看着将要被解剖的小白鼠。

“他已经失控了。”观察室里，查拉斯基向他的上司汇报，同时调，“观测到的各项生理指标都证实了这一。”

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手脚摊开，趴在地上。

《穹镜》第133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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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斯基站在人群右侧，顾非凡的视线很快略过他，落到另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上。

舰桥的另一个人是聂征，他正直接踩在栏杆扶手上，战斗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形却如磐石。

当——

开始用脚踢墙，用拳锤墙，甚至试图冲撞天板，然而失去超凡能力之后的攻击，全都那么虚弱和无力，犹如蚍蜉撼树。

从货上望过去，港区货场向上延伸十几公里，整个碎金城尽收底，华灯初上，一派欣欣向荣与繁华富庶的景象。

“你们是什么人？”顾非凡明知故问，“我受大区联合会征召而来，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这是严重违反联合公约的法！”

钱德勒想了想，：“那你注意着，尽量不要损伤他的神意志。”

半个小时后，原本雪白的墙上现了血痕，那是人类双手在上面拖曳留下的轨迹，不是特别多，但效果目惊心。

此刻，那地方还禁锢了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四肢被牢牢附在地板上，形成扑倒的姿势。

不过同样的路来多了难免乏味。

顾非凡疑惑地眨眨，表示他完全听不懂。

实验室负责人，那个叫钱德勒的男人闻言笑了起来，“没有大区联合会什么事，那只是个虚构的机构，用来为时规局打掩护的。”

遥望远的货场作业区，付凌狠狠了一烟，吐的烟圈瞬间被迅猛的海风散。

反正信念重塑之后，这些超凡者都为变成维护十二国集团统治的死士。

“他毕竟还年轻。”查拉斯基解释：“从觉醒那天开始算，也还不到一年呢，心理素质跟那些老牌超凡者自然不能比。”

与此同时，他对面的景象变了。

“后面的工作就给你了。”钱德勒对重塑试验主查拉斯基：“这个样本很难得，务必确保效果……”

作为穹镜目前唯一的六系超凡者，实验室在对待顾非凡的时候如何慎重都不为过。

“这会是一场要用人命来填的战争。”

就在顾非凡开始接受诺拉姆斯实验室洗脑的时候，碎金城外城区东南码泊位上，正静静停泊着一艘型货。

“不过就算要用人命来填也无所谓。”后传来付凌的声音，“麻木无知、苟延残的活，不如轰轰烈烈、浩浩的死！整整三百五十年——”

此时他们就站在距离顾非凡不到十米的地方，中间隔着一堵单向可视墙，将后者的一举一动都收在里。

白的墙倏然变得透明，除了一层淡淡的蓝光，已经可以看清对面的一切。

货舰桥，迎风站着两个人，两个形大的男人。

“不应该啊。”诺拉姆斯实验室负责人钱德勒皱起眉，“他是从踔绝赛场上下来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会这么弱？”

然而那一切都是假的，是被人为设计和装饰的。

顾非凡知这是因为上的重力束缚扣起效了，不过他还是装惊慌的样，努力抬起唯一可活动的脑袋仓皇四顾。

毫无顾忌当着实验的面讲这些，是因为最近试验成功率大增，钱德勒变得极度自信，也不在意原住民听到会怎么想。

钱德勒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开始他还享受看着穹镜原住民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无法接受，最后却不得不接受的过程。

抬起右手一扬，卷烟的火星在空中画一抛线，付团长朗声宣布，“你们凌驾于穹镜之上，为所为、予取予求的历史该结束了。”

不久之后，在顾非凡再一次暴起冲击墙时，他手脚上的金属圈突然变得重逾千斤。

从本质上来说，碎金城是一个穹镜世界养分的毒瘤，所有那些贪婪与残酷的累累罪行，都汇聚于那座城市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