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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目送医生离开。
房里只剩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盛林目光灼灼地盯着席鹤洲,眼里的感情毫不掩饰。
以后发情期,都不会痛了,是吗?
是,不会痛了。席鹤洲把盛林搂进怀里,像搂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盛林睡太久了,于是缓解思念的亲吻是那么顺理成章,席鹤洲单膝跪在床上,捧着盛林的脸,吻得小心又炙热,盛林回应着席鹤洲的动作,嘴唇被磨得鲜红,但席鹤洲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欲念上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什么,注意一下,门都没关呢。席鹿屿和姜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反应过来的盛林一把推开席鹤洲,用被子蒙住脑袋,逃避现实。
没有比这更让人社死的场面了。
席鹤洲看着床上那一小团鼓起,无奈的对着姜柔和席鹿屿摊手。
他也没办法,谁叫她们不敲门。
第22章过去未来
刚醒过来的盛林还需要休息,席鹿屿和姜柔也只是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叮嘱席鹤洲出院后要带盛林回家吃饭,席鹤洲点头答应。
两人走后,盛林才探出脑袋,闷了太久,脸有点红,略长的头发乱糟糟的。
席鹤洲把人捞过来,拿起梳子给盛林梳头,把头发拢到一起,在脑后扎起一个揪。
你还会扎头发啊。
都点惊讶。
以前吃饭的时候帮我姐扎过,还没忘。席鹤洲拿了旁边的毯子给盛林披上,要出去看看吗?这里环境很不错。
盛林点头,任由席鹤洲给他穿衣服,长时间的卧床让盛林走路有点别扭,所以他很自然地挽住了席鹤洲的胳膊。
该说不说这个疗养院的风景真的很好,盛林房间的窗户刚好能看见楼下小院里的红枫。
热烈温暖的颜色是秋日的馈赠,地上的落叶铺满地砖,昨晚已经有人打扫过一遍,到现在却又落了一层。
盛林拉着席鹤洲的手,踩在落叶铺成的小路上,吱呀作响,偶尔会有一片落叶落在盛林头上,被席鹤洲拈下来扔掉。
来来往往的人从二人身边走过,偶有侧目者看着他们牵着的手,或许会成为某一天和朋友聊天的谈资。
盛林的腿还不能很快适应长时间的走动,他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席鹤洲跟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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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面有两位互相搀扶的老人,爷爷似乎是说了什么,奶奶脸上出现了娇羞的笑容。
哥哥,我们会和他们一样吗?
一样老去,一样白首不离。
醒过来的盛林似乎多了些之前没有的多愁善感,或许是昏睡期间走马灯似的回忆,不存在的记忆,以及记忆里快要忘记模样的人,他不喜欢回忆过去,所以很多细节都被丢在了角落里。
比如毕业那天的匿名花束,到现在他才想起来是席鹤洲送来的。
会的。热度从手心传来,席鹤洲这才有了实感。
盛林确实是健康的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