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百万？”她试探问，见他不语，不耐烦地推推他，“有吗？”

半晌。

“我记得分班考的理很难，只有一个满分。”当时他自我介绍完，老师说他是理满分，秦甦什么也没记住，包括他说自己来自哪个初中、什么星座、好什么，就记得老师说，这个人是年级唯一一个理满分。学生时代难免慕，秦甦对此记忆刻。

“哦？”

她跪坐在沙发

没想到石墨走券商这座酒池林源于——挣钱多，好质朴的理由。

秦甦噗嗤一笑，斜睨他，收回神又没忍住，抬手戳了戳脸颊的酡红，“都喝成这样了......”她将指圈手心。哇，真舒服。

“我小时候，他在偏僻的天文台工作，方圆几十里都没什么建筑，常年不着家。我以为我们家生活很艰难，所以想挣很多钱，把他留在城市。”

石墨没接话，嘴抿得讳莫如，但自信翘起的角给了秦甦一个肯定。

“那挣到大钱了吗？”

石墨也不知自己是了还是没，酒让人迟缓，他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思想和动作。但就秦甦满意的笑来看，他应该是听话地睁了。

他们一上一下，错相视，互看倒影，确实别扭。酒后的躯异常沉重，石墨艰难地撑起，靠回到沙发，看向她，“这样吗？”

“气象学也不全是理......还有地理......”解释到这里，石墨懵了一下，迷蒙地眨眨，结动，“你怎么知我理好？”

“我爸也这样，不过他的工作不用喝酒。”他则不行，应酬场合很难避免。

石墨歪在沙发，扯掉两颗扣，指了指，“我喝酒很容易红。”

“你牙整的真不错。”她拉拉他手臂，“你坐起来，我看看呢。”

秦甦膝盖一支，倾贴近，两手捧住他的脸仔细打量起来。

难怪。石墨懒懒地扯了扯嘴角，将手臂垫至枕下，调整姿势，“哦……那你理也不错，不也考了八十一吗？”他知那份试卷很难，很多超纲的题目。

他谦虚：“还行。”

“哦......”她挪近了，明知故问，“你爸是什么的？”还像模像样地指了指肚，“我帮群众提问的。”

她调整起贫富心态，随说，“哦，难怪你理好，原来是家学渊源。”

手指细节地摸过他的下颌，一一，不再用睛，而是指尖摸。好弹啊。她夸，“你肤很好哎。烟喝酒居然也没糟蹋坏，底不错。”

石墨看着她，一动不动，睛里是放大的她的脸。

“喝完都趴那儿了，还没喝多？”

“你这算单还是双？”她拨拨他的，一边扰视线一边要求他，“你用力睁睁，我看看呢。”

秦甦又盯了他好会，后的郭德纲和于谦嘴都磨破了，也没换得她一个回眸。

石墨笑，“你说呢？”

秦甦问，“那你梦想成真了吗？”

“好特别啊......”

“是啊！票可难抢了！”她不抱有期待地在净地茶几溜了圈目光，丧气地说，“要是有瓜就好了。算了......”她拿起个枕垫在腰后，又抓起个抱在怀里，十分惬意。

秦甦惊讶。同是二十八岁龄，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收差距。

“石墨。”她低下，唤了他一声。

照以前，秦甦没能听清笑，及时跟笑，肯定会着急地退回去再听一遍，但此刻，她完全没了那份心思，拇指抠着遥控键，默念了两遍八十一。这么象的数字......

荧幕上，郭德纲抛了个梗，底下观众爆发哄堂大笑。

“嗯？”酒后，他的鼻音很重。

“我一直在等你叫我。”谁知居然去听相声了，还哈哈哈哈，笑得老大声。

表情迷惑，“你喜看这个？”

“听说这是肝代谢酒能力不足。”她严肃。

“我没喝多。”

“哪有你特别，居然在自己家喝多。”

石墨疲惫地抬手，拽了枕，倒在她边，“他是研究气象的，”怕她不清楚补充，“应用气象学。我金也是受他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