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路很广，向生莲打听了那小驹的大致模样后，还真来一匹几近相同的来。

虞时也：“……”

“可我如今嫁到垚南，王爷骁勇善战，王妃不会骑是不是要让人笑话？”

你侬我侬的兄妹情就这样破碎了。

直到这时，虞锦才生些远嫁他乡的真实。

不及沈却安她，虞锦忽然兴起，：

虞时也摸着虞锦的小脑袋，苦婆心：“你多大了虞锦，丢不丢人……对了，你得把沈却看好了，我这几日在城里走了一遭，这外觊觎他的还不在少数，男人纳了妾都会变坏，绝不能让他纳妾，你这脑决计是斗不过那些个手段明的女。”

虞时也觉到腰上的手臂在渐渐收，心下也很不好受，摸着她脑袋的动作顿了顿，“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白家人一样，嗬，王爷何时主动吩咐过这些事？

虞锦哭泣声停了停，仰起看他，泪朦胧地不解：“……什么？”

那时虞广江常常宿在军中，几个月甚至半年不着家，他烦虞锦成日哭闹，但又怕蒋淑月待她不好，成天变着法往虞锦屋里钻，一呆就是一整日。

话虽如此……

虞时也扯了扯嘴角，倏地上手掐住虞锦近来养得略有些的脸颊，疼得她嗷嗷叫了两声，并且回踩了一脚，这离别戏码才算演完。

虞时也分外认真，没有一玩笑地：“若是你能嫁在灵州，在我与父亲的底下，没人能让你受委屈，即便是和离了，也不愁找不着好夫家，时下已不兴前朝那些旧俗，不必太过担忧。”

这定是事有因，再往下一推测——定是王妃情绪不佳！

许是因此，虞锦很跟在虞时也后跑，他就算不搭理她，她也能没心没肺地缠着他。

沈却没刻意去哄她，只给她倒了杯，回府后吩咐白家去库房找些新奇的玩意儿给王妃送去。

虞锦下哪还这些，甚至也没反应过来此时说着“男人纳妾都会变坏”的人自个儿也是个男人，只搭搭地说：“我知了，阿兄能不能晚些再走……”

王妃那么乐呵的一个人，能叫她难过至此的便不能是什么小事，白家在库房捯饬了一个晌午，最后脑袋一拍，忽然想起什么——

虞锦乍一看还以为是虞家厩里养的那只，很是惊喜，遛了小半个时辰后，便命人牵下去喂清洗，到了夜里，果然不似白日那般萎靡。

兄妹二人是打闹着长大的，除却去岁边城战役，虞锦从未与他分隔如此远的距离，一时还有些伤怀。

洗漱上榻，她窝在沈却怀里辗转了两个来回，提起白家送来的小驹，甚是悦，又：“说来惭愧，父亲和阿兄都是武将，但我自幼便不擅骑，也不是没学过，只是没学会。”

听说王妃及笄时，那虞公送了匹小驹，颇得王妃喜，可惜路途遥远不便一并捎上。

思及此，泪珠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落下来，她抱住虞时也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虞锦心虚地说：“阿兄路上小心…我找着机会就会回去看你和父亲的。”

沈却：“并非所有人都能学会骑，学不会也不打，你也无需学这些。”

虞时也无奈地拖着语调：“呸呸呸，行了吧。”

沈却看了一，转回到车里。

虞锦很惆怅地回到车上，圈泛红，左脸上还有一很明显的指痕，神空落落地望着窗外。

虞时也长虞锦五岁，蒋淑月门时他已然是知事的年纪，不像虞锦那样愿意亲近蒋淑月，甚至还有些不放心她。

兄妹二人四目相望半响，虞锦忽然抬手拭了拭泪，从生莲手中拿过给虞时也备好的行，给他：“阿兄快走吧，再耽搁午膳时要赶不到城外客栈了。”

“……”

虞锦忍了忍，小嘴微微搐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地哽咽声，“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