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是说……很顺利么……”

【是吗，】直系有一瞬间的迷茫。【如果你到快乐，那就好了。】

“那就，顺其自然吧……”32号低亲吻对方的眉心。“至少我们今晚……是快乐的。”

少年仿佛一只幼鹿，温驯又嘴馋地追着人类讨要味。

可是一想到直系可能会伸别人的……哪怕只是碰，也不行。不，哪怕是看到别人情动，都不行！

幻想的嫉妒激得32号咬了牙关。他装不下去了，恨不得此时就坦白心迹。

——所谓下位，并不是说基因表达上有什么严重的纰漏。成熟的基因工程已经能

“不是……”因为过度快而浑发汗的32号轻轻息。“不是……谁都可以。”他转念一想，直系的意思或许是说，他也可以对别人这样的事。确实不论对象是谁，都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立刻会缴械投降。

【别想这么多。】直系又一次打断他。【原型模型大略完成了，明天还要行最后调试呢。】

躺倒在床上息。

他们复制，都是抵死缠绵的。

直系伸手探衣衫，摸到少年的后背，在背脊上下轻。【放松……放松……我也是第一次，拿不准力度……】

【没错，就是这里很奇怪……】直系皱眉。【我不认为原型会鼓励模拟行为……可偏偏这么复杂的工程，行得如此顺利……简直太顺利了……】

“好……”可是直系一起，32号就会勾住他，仿佛不允许他们之间现空隙。“……啊……你……好……”

【看起来……效果不错。】直系严密留意着32号的数据，以免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依靠脑电完成的快指令太过直接霸，如果不加以限制，贪图享乐的人类可以一直纵到死。

说着，他的手一直向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年的后脑，施加起微电。一阵温的酥麻沿着少年的脖颈和脊开始窜。一无与比的舒服和兴奋顿时蔓延开来，直抵。

几次颅内后，32号彻底，直系才松开了他的双手，准备清理一下。

“快乐就是……”32号拉起对方的手心，贴在脸上浅吻。“就是到很放松，很温，很舒服……”

“不够……”32号舐直系的耳廓。直系简直能到他的气。“好香……好香……还要……”

心脏不断动的32号听了弦外之音。直系其实一直非常照顾他，但从未表过自己的想法。过去他可以不在意，但现在他已不能满足。

【但我很少觉放松和舒服，系统里将之命名为‘痛苦’。你所说的快乐，是不是‘不痛苦’？】

觉，嗅觉，听觉等官迭着，同时在神经系统爆炸，多胺分达到了巅峰，比单纯的合多了几次方的维度。有好几次，32号以为自己会幸福得立刻死去。他翻着白想，如果世上有极乐也不过如此。

“难……你不觉得快乐吗？”

直系睁着半透明的瞳，诚恳地询问。诚恳得让少年到揪心。

“哈……啊……啊，啊啊！！”

【生理反应而已。】直系耸肩。【只要耐心一，谁都可以。】

他的可以无限满足，心里却是空虚的……这反差会导致怎样的疯狂，他已经有所领略。

【真是嘴馋。】直系有些无奈。【只好试试新功能了。】

【累了吧。早休息……】直系抚摸着他的，实际实在测量他的脉搏。直系以为少年会就此作罢，谁知少年还是贴了过来。

32号被前所未有的觉，刺激得绷直了脚背，手也不顾束缚，胡摆动起来，试图抓住什么依靠，以免被狂风骤雨般的快冲垮。

【抱歉，我不知快乐是什么。】直系直白地回答。

又或者，他只是想更多知一，更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