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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没问自己的手机为什么在她那儿，伸手，示意她拿过来。

夏藤拿起来看，慢慢顿住了。

她没想到祁正也会把一人的照片设成屏保。

再等等。她也不知要等什么，可她不想就这么垮了，什么都没完成，就这么宣告自己的失败。

那个时候，在那排立在荒野之上的矮房里，她坐在他对面，屋外风，屋内安静，只留一盏灯，她低写卷，他拿着纸笔画她。

女生说：“他让我接的。”

那通电话连接着的地方，是她倾注最后的好的地方。

夏藤愣了一下，然后脑袋就懵了。

“祁正呢？”

……

她拿来看，校服尺码比她的大很多，领后的标签上写着尺码为190。

祁正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放袋里，乔晴问：“你纸，是那个女的？”

东西是陈非晚寄的，不知都了些什么带回来。夏藤拿把剪刀划开，曾经的粉丝送的礼和信，陈非晚原封不动地给她寄了回来，她知她很在意这些。

再往下翻，有两件昭县一中的校服，一整完整的是她自己的，还有一件只有上衣。

她竟然忘了还给他。

大概快要响到自动挂断，那边才传来声响，只不过——

夏藤耳边一嗡，挂掉电话。

她不上气，捂着一一弓下腰，缩成一团。这么多天，她都有不知自己到底在哪的茫然。

乔晴嘴角扯了一下。

他说：“关你什么事？”

大概只有北方，才会有这么大的校服尺码吧。

“她不是走了么？”

夏藤打开灯看，是从昭县寄回来的行李，已经在客厅放了很久，一直没拆。她盯着那纸箱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抱自己的房间里。

是女的。

她想立刻挂断，可是嘴里问得更快。

祁正表情不变，叼了烟找打火机。

好像只有这些件真实存在，才能证明，她曾经真的遇见过他。

祁正抬，目光变得锋利，“你非要在我这试探个

或许这件校服，是他们所有关系发生转变的开始。

祁正动作没停，护火烟，也没问是谁。

台球厅里，祁正打完一局回来，乔晴半靠着沙发，睛只盯一，手里转着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

她拨通了祁正的电话。

那天晚上，她又痛裂，脑海里铺天盖地都是各方人对她的羞辱，她睡不着，又不想去吵醒陈非晚，裹着毯去客厅接，黑灯瞎火里踢到了一个壳。

乔晴看他一，给他。

她太需要宁静了。

乔晴摸不清他什么意思，把自个儿的打火机丢给他，靠回沙发，然后：“你不会忘不了她吧。”

这一刻，逐渐清晰了。

”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夏藤翻着看了下，里面都是些衣服和她带过去的日用品，还有上学用的东西。

他总这么叫她。

也就是说，他知是她打的，这一回连接电话也不愿意。

也顺便想起那天课桌底下，他是怎么制着她咬她脖的。

上面还有三个字，老巫婆。

是祁正画的她。

夏藤再翻，是几本复习资料。

这两个箱，像承载满回忆的盒，她打开，便被那些画面压了满。

乔晴看着他，说：“好像是她。”

电话没有被很快接通，每一声都是漫长的等待。

她好像，彻彻底底被丢掉了。

祁正半笑着，“你不提，我就忘得了。”

夏藤想起这是谁的衣服了。

气，走到单元门便再不敢踏去半步……陈非晚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她愣一会，然后说：“再等等吧。”

她想问问他有没有看到她在努力回击，她没有只是嘴上说说，想问问他最近怎么样，想告诉他，她现在很痛苦，反抗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又或者，什么也不说，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她就能获得短暂的宁静。

另一个箱，就比较杂了。

她拿来随手翻了两下，一张白纸轻飘飘地来，掉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