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说过我是被拐到晋国来的吗？后来得人相救，那个救我的人就是沈斯阙。我留在沈斯阙边，被他培养成一个无名刺客。”

云雀有一丝慌：“他、他是这么说的？”

怎么可能呢？

此时元琼早已忘记了最初想问的“表明心意”是怎么一回事。

云雀：“禁军赶到，南柯重伤逃走。”

“所以你和沈斯阙还有那个小兔皇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喜的不是沈斯阙，是沈斯觉？”

好半天后，云雀睫轻颤，轻骂了一句：“他就是个呆鹅。”

云雀看着元琼，叹了气。

她了很大的力气才消化完这个事实，又问：“那二皇呢？又是怎么回事？”

“南柯。”元琼木木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大概，是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吧。

突然又没人说话了。

云雀莫名觉得她这语气不太对：“哪事？他还说了什么？”

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他是个呆鹅的呢？

他本不知，他的哥哥和她是几代的血海仇。

而现在，更不可能了。

云雀笑了笑，哪来那么多巧遇。

元琼捂住了嘴，久久没能说话来。

那时候，她刚刚脱离沈斯阙去云雀不久。

元琼没想到那个看着无害还有些憨的二皇竟和云雀之间发生过这么多，脱问：“然后呢？”

这呆鹅也真是呆，就算如今知了沈斯阙和她之间的仇，却还是觉得自己是因为不喜他才躲开他的。

还未列晋国十大刺客之列。

元琼回想昨天沈斯阙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他说自从他向你表白心意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本名张允佳，我的祖父就是那个张正卿张决，”经年往事，再说起来时云雀已经能平静地克制住自己了，“他利用我的消息把我的父母骗到晋国，再利用我们全家威胁我的祖父，沈斯阙想要吞并赵国，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至今他都看不明白，她非是良人。

元琼听得云里雾里：“张正卿？”

那日，他失去意识之前，对她说——

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就是她亲手报了仇。

这么些年来，关于自己过去的那些事，元琼从来没问过，她心里是明白的、甚至激的。

她自然忘不了这个人。

她的笑慢慢变得苦涩：“我本该杀了沈斯阙的，却在要杀沈斯阙的那天碰到南柯刺杀沈斯觉，那日我没来得及动手，匆忙去救他，却不想自己本敌不过南柯。”

可后来，她到底还是走了。

“禁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但我却撑不住了，见南柯就要一剑取我命之时，”云雀顿了顿，“是那个傻不不顾地挡在了我的前面。”

云雀却是记得的。

少师说过张正卿接连判断失误才会导致那时赵国濒临灭国，所以其实本不是什么判断失误。

去找云雀之前，元琼还以为云雀是不知该怎么拒绝人家，再加上了沈斯阙的事情，才会躲开。

这件事和张正卿又有什么关系了？

她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告诉元琼，但她毕竟是个刺客，不是她不信任元琼，而是觉得关于自己的事，小公主知的越少越安全。

从那以后，自己只要一就总能和他巧遇。

那时候她甚至不知张正卿还有个孙女。

她不喜看起来不聪明的人，可是在她跟着沈斯阙的第一天，就有个率直纯粹得像个白纸一样的公对她红了脸。

云雀继续说：“我一直为他事，直到听到赵国的张正卿自刎于赵国城楼，而我又接连发现我的父母在他手上，最后惨死于毒刃的手中，才想明白这整件事情。”

元琼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让她那变不惊的小云窘迫的样，愈发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过什么了。

但现在既然沈斯阙已经翻不了了，说来也无妨了。

“允佳，不刺客好不好？我娶你，我愿意努力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元琼，前半句和柳月茹告诉她的没有区别，后半句她大概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