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办公室里已经黑压压一片。

规则笔的服饰与人们不自觉微蹙的眉让空气也弥漫起张气氛，像有看不见的弦绷着，不知何时就会断裂。

赵良秋：“对了，小沈，还有件事需要拜托你一下。这几天上级安排我去隔市差开会，有些组内的事情可能没法及时理，你帮我照看一下。”

赵良秋对沈云飞选择实习生温凡这件事倒也不是很意外，他将两人叫到办公室，随意问了温凡一些简单的项目问题，就同意了由温凡接替沈云飞的项目工作。

江畅然收回手，温和地说：“恩，路上小心。”

江畅然没继续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沈云飞留意了几个路过同事的着装，一改往日较休闲舒适的打扮，均是严谨的西装或OL裙。

他低摸摸鼻尖，有说不上来的觉。

他看向陈果的座位，那个常见的克杯和那些堆叠的文件已消失不见，桌面上净净的，抹去了一切痕迹，像是个没人坐过的新工位。

沉默一阵，沈云飞也缓和好了，他拿起提包：“那，我就先走啦？”

温凡理理发，小心问：“飞哥，咱们的接什么时候开始呐？”

沈云飞有些惊讶：“陈昨天那个情况，人事竟然还要加快面谈的速度吗？”

沈云飞收回视线，摸手机：“我跟赵组长约下时间吧。”

住沈云飞的肩膀，关心：“没事吧？”

温凡边扯起纸巾嘴角，边着睡得翘的发低声：“据说因为昨天陈的事，人事要加裁员面谈，可能穿得面些会更有谈判底气？不过也说不准他们也要参加其他公司的面试。”

沈云飞有些惊魂未定，但还是摇了摇：“没事。”

赵良秋起拍拍沈云飞的肩，说：“别担心，你现在的职级组长代是没问题的。有重大问题可以联系我，你权当简单锻炼一下，也对之后去霍总那有帮助。”

沈云飞戳了戳正在哈喇的温凡，小声问：“今天是要开什么大会吗，大家都穿得这么正式。”

沈云飞边调整着呼，边回答：“……虽、虽然知的突然的，但也说不上多排斥吧，新上司人还不错，也不用再费心找工作的事。”

数月间，许多人事都变了，现在结果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但却令人提不起兴的劲儿。

赵良秋摸烟盒，刚要两，突然想起这俩小年轻都不烟，又讪讪地了回去。

温凡两手一摊表示：“我也不能理解。”

是为什么呢……

沈云飞不解：“我记得上次您去开会，是由同级别的组长代。”

沈云飞在心底犯嘀咕，这是连后续的工作接都不用吗？

江畅然：“调岗的事，是你愿意的吗？”

温凡也罕见地穿着西装三件，不过正埋伏在桌面上，似乎在打盹。

赵良秋：“是呀，规矩说其实该给林东允暂代的，但是这两天那家伙都没来公司，也联系不上，不知是什么事了。”

温凡嘴角扬，笑得一脸开心：“好的！赵哥！”

沈云飞只好应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今天来的比较早，大厦电梯里的人少了很多。

晃间，沈云飞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他轻咳两声，略显郑重又带着慈蔼说：“那恭喜你啦！温凡，在组里好好，我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