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一个时辰，识海里便是七天。

闻霜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压制在这地下来回多少日。诡异的是他并不饥饿，也不困倦；他不知自己shen在何chu1又为何在此，甚至记不起到这里之前他都在zuo些什么；只知dao醒来时双手以他熟悉的姿态被高高地反吊起，yan前是他熟悉的曾拿丑陋yangwu揶揄他的杂碎们。

白鹤堂的那帮畜生。

“来啊，臭婊子。给我好好tian干净。”看不清面孔的来人嚣张说dao，腥臭的jiba被递到他的chun边、qiangying地sai进他的口里。闻霜觉得实在作呕，发狠地重重咬下，腥臭的血yepen涌而chu，mei妙的惨叫在耳边回响；随之而来的是加倍的报复，他被整个人掼到地上，四肢被压在冰冷的石板地，扣上更多繁杂链条。

闻霜把污血吐chu，不屑地冷笑。

“拿针来。”他听见那个愤怒的声音呐喊着。

没错。没错。正是这样。yan前扭曲的现实迸发chu诡谲的似曾相识。食指长的银针被扎入他的tuigen，痛得他冷汗淋漓；鼻子抵在青苔满布的地上，是熟悉的腐臭气息。他发了狠得咬jin牙关，一声不吭，消极地抵抗着对他的咒骂；又一gen银针扎进他的tuigen，这次疼到连嘴chun都被啃得直冒鲜血。

“过来好好给爷几个tian脚，臭母狗！伺候我们shuang了就放过你！”

cao2你们妈。

闻霜吃痛，发白的嘴chun颤抖着快要咒骂chu声，耳边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忍一下。

阿妈颤抖的声音夹杂着妹妹恐惧的啜泣。

霜霜，对不起。忍一下。

tou发被拎起，一下又一下抡圆了的耳光疼痛不已，让闻霜touyun目眩。他听见丑恶放肆的狞笑声，脑袋被狠狠踩在地上，大tuichu1更是撕裂般的疼。

“摁jin点。别让他luan动，liu了血，怎么和堂主jiao代。”

“来啊，叫声爸爸听听！”

“妈的，不是说炉鼎都很贱的么？这小子真没意思！”

为了阿妈和妹妹活下去，只能对不起你。阿妈对不起你。你忍一下好吗？

衣襟被扯开，闻霜隐约听见辱骂声夹杂着淅淅沥沥的niao声；guntang腥臭的yeti淋在他昏沉发tang的脸上。闻霜只觉得yan前一片猩红，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五光十se的苦痛。过去的十几年他总是如一日地尽力隐忍，即便有偶然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大的羞辱。或许阿妈是对的；为何要反抗。这只是为了更遥远的幸福。

可是世上有一双浅金se的yan瞳真切地望着他过，是谁？

他突然被一阵难以言喻的情gan击中了。迷蒙间在闪回中和他对视的那双yan睛忽然让他心口包han不甘和委屈，仿佛终于找回了从不敢提起的自我。

是啊，他也是有血有rou的想被看见的凡人啊。

闻霜惊觉自己的yan里浸满了泪水。

为什么总是要他付chu？为什么总是牺牲他？

为什么阿妈在旁边看着他遭致非人的凌nue却不置一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好不甘心。

不知被谩骂羞辱又被凌nue了多久，忽然一gu陌生的热liu从ti内涌起；借助着这gu难以名状的力量，他在剧痛中抬起染血的yan，死死瞪向面前狞笑的男人。诡异的是，那gu力量竟将对方压迫得双膝一ruan，屈膝跪下！shenti随之而来迸发chu潜在的力量，闻霜咬牙暴起，shen上仍扎满细密的针脚，就这样摇晃着扯着锁链，朝男人的脑袋狠狠抡去，意外得手——竟然真将他砸得tou破血liu。

……成功了！？

面前的男人倒下，闻霜几乎脱力，陷入了迷蒙的狂喜。

可噩梦接踵而至。

闻霜逐渐意识到，他所在的世界并非现实。

无论他如何挣扎反抗，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恶人前来戏弄他。

闻霜连着断断续续地被曾经笼罩过他的shen影侵扰，几近发狂。他砸断了曾经在白鹤堂桎梏自己的锁链，却发现这只是新的牢笼的开始；他用牙齿撕咬，用石tou猛砸，抢过匕首劈砍；可无论多少次，他被浑shen的刺骨疼痛裹挟至昏迷，睁yan还是那间他最熟悉的牢房，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戏谑地掏chuyinjing2对着他。

“来，给我tian。”

新一lun的血se。

闻霜绝不会妥协于此。或者说，他在拯救曾经那个被凌nue的自己。

自己臣服的谄媚历历在目。他看见自己碰过的yinjing2，听见自己曾无力违抗的命令，zhongzhong反胃围绕着他，最后总是看到阿妈环抱着瑟瑟发抖的妹妹泪yan婆娑地冲他望着。简直发了疯地去回击，赌上自己的全buxing命，仿佛撕碎了他们就撕碎了他不堪的过去。

又一次脱力之后，他趴在原地chuan息着。脸上糊满了干涸的血，昏暗的视野更是暗红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每一次呼xi都夹杂着血腥的nong1重，却叫闻霜觉得痛快淋漓。他第一次意识到不必苟活在他人shen下，更不必践踏自己的尊严以求一线生机。

他再次听见脚步声，并不抬tou，只是趴着轻声冷笑。

“来啊。狗东西。”

“有本事杀了我。”

可是这次咒骂并没有招致熟悉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