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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回来做什么?难道想把他唯一的阿琅也夺走么?
方毓觉察不出这两兄弟之间的无形隔膜,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阿琅身上,把人叫到跟前,指着家珣,问:“囡囡,看,这是谁?”
“是家珣哥哥。”阿琅乖巧懂事,礼貌向他鞠躬,抬起头后,又看了看他。
与家汇不同,家珣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气质内敛沉着,眼中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对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还喊哥哥呢,他是你的未婚夫。”方毓把自己的计划披露出来,到了半途,家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哥应该是有个日本女朋友的吧?不是说要结婚么?分手了?”
室内刹时一片沉寂,家珣最先回神,轻嗯了一声。
家汇嗤笑,“所以二哥你是把阿琅当备胎了吗?她该的?”
“你胡说什么?这是你爷爷订的亲,他不分也得给我分!”方毓最是讨厌他,指着他催促道:“你别在这里碍我的眼,给我上楼去!”
“我还不想待在这里呢!”家汇握住阿琅的手,“你别和这群疯子玩,我们走。”
方毓哪里肯,拽住阿琅的另一只胳膊,警告道:“你给我放开,我还有事要和阿琅讲。”
“你放开,我和阿琅要复习功课备战高考!”
两人谁也不肯放,阿琅亦不敢得罪其中的谁,左右为难之际,胳膊被他们拽得生疼,不禁委屈地哭出声来。
家珣见状,站起身把人拉到身后,“你们够了!”
第30章并非善男信女娶她?
阿琅演技高深,轻易便叫家珣对她放下警惕之心,将她看作了一名寄人篱下的可怜人。
她听着徐家四人为自己在客厅中争论不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半趴在阳台上,去找寻那抹身影。
戚以安才将徐盛年送回来没多久,他仍坐在车内随时待命,此时周身无外人,他才敢将车窗放下,侧头与她遥遥相望。
他妈是照料她长大的阿嬷,有事要外出办理时,会将那小小一团交到他手上,小孩抱着小小孩,刚开口学会叫人,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而是要哥哥。
她的一声哥哥改了他的命,让赵父收他为义子,供他一路读到警校,出来吃公家饭,从此有份体面工作,争回自信,不用处处低人一等。
后来,两人在浅水湾你追我赶捉迷藏,突地平地炸惊雷,赵父被人坑害,走投无路绝望之际,从五十八层的高楼一跃而下,母亲忍痛料理后事,又被各方债主围堵上门,社会各方人马秽言秽语将她百般欺辱,为了守节,同他发一份亲笔信,在凌晨割腕,自杀身亡。
无忧无虑的赵语白,自天堂坠入地狱,单纯无害褪去,为了不拖累阿嬷家,特意寻求政府庇佑,住进了封闭式的福利屋。
她与他也就此失了联系,为了能多见她一面,他特意申请从闹市区调到她所在的郊区,后终是等到院内发起通知,让他来帮助这些无父无母的未成年儿童做身份登记。
她站在那群野蛮生长的杂草中,仍旧那么抢眼,让他不过一抬头,就能看见。
她的脸上写满了心事,待看到他,她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