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到叶，他去哪了？”

随着年月更迭，无人敢在背后提及暗卫司，因为那些神鬼没的暗卫能够轻易探听到所有消息，一切都瞒不过皇帝。

“你们暗卫司如何选首领？”洛擎远还记得梦里，陆知意一是伤半跪在演武台的模样。

洛擎远解释：“师父前日传信，因些私事被困在南海，我派叶带人过去接应。”

洛擎远想，前世必定是人有意为之

那晚，陆知意在院里喝酒，他也陪着喝下两杯。烈酒过，他醉得很快，再清醒过来已是第二日，他没见到陆知意，亦不知那夜发生何事。

“放心，我心里有数。”

洛擎远心，真这样也不知丢人的究竟是谁。他思绪不免飞远，前世这个时候，荣王府事，陆恪行也不在，他当时毒还未解很差，偶尔也分不清何年何时，也就陆知意偶尔去看他。其实从他成婚后，陆知意就不往洛府去了。

车后，洛擎远叹气，内力注于双，他一手揽过陆知意的腰，足尖轻，在众人的视线中跃上城墙。视线所及内，城外只有星星的亮光，而城内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非常简单，拥有秦家嫡系的血脉，若是其他暗卫不服气也可以去挑战。”陆知意，“但自暗卫司成立来，还没人这样，因为一旦上了演武台，必定有个人会下不来。其实我们没外人想的那样可怕，什么无数人自相残杀才选一个，怎么可能呀。就算学不会武功也没关系，暗卫司肯定会让每个人都有用。”

如果他开始治伤，少说也需要几个月的恢复期，等到彻底恢复，前前后后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然而照他的记忆，西境那些虎视眈眈的草原族估计等到开就要越过边境，试图侵占中原。

战火不知何时就会燃起，洛擎远不敢拿这些事情去赌。前世是因为毒素毁了上脉，才会导致后来那样严重的结果。他上的伤其实不算严重，等打完仗再治疗也不迟。

陆知意看着远群山，忽然：“也不知我师父他们在什么？”

“我心疼你。”陆知意说话永远这样直白。

陆知意撇撇嘴：“等神医师父这次回来就为你治吗？”

“怎么了？”洛擎远回过发现陆知意盯着他看。

意酒意上，开始得寸尺，“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哭给你看。明天，全京城都会知你把我惹哭。堂堂洛家大公，禁军营的副统领，丢不丢人呀？”

陆知意，又：“要是有麻烦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帮你。”

“你师父？”洛擎远前世今生都还未听过这号人，思索后，“我能见他吗？”

“我回问问，但我师父不喜见到外人。”陆知意继续解释，“他生来容貌有损，被父母丢去了葬岗，后来被秦家长辈捡回家，与母后从小一起长大。母后不在，他就暂时接暗卫司，直到我长大。”

上一世，就因为朝中没有合适的将领，最后只能是陆恪行挂帅上阵。可他自幼开始学的都是治国之，对于行军打仗只懂些，持近一年后还是丢了城池也丢了命。

“难不是给你治伤最重要吗，神医师父怎么一也不重视！”陆知意不满。

暗卫司势力逐渐壮大，历代皇室都想过毁掉它，最后又都舍不得。

“不用，虽然你现在挂着首领之名，但你能够动用的分有限，不需要因为这些小事惊动那位。”洛擎远看向城的方向。

洛擎远嘴角勾起：“你嫌弃了？”

城墙上风有些大，陆知意那酒意早就被醒了。下属已经将洛擎远的椅送上来，他才刚坐好。此时，一簇烟火自中升起，看着应是摘星楼的方向。

暗卫司成立之初是为了维护皇权，同时也收留许多因为战火离失所的孤儿，彼时秦家是晏朝开国皇帝的肱之臣，领下了这件差事。只是后来，它却成为了皇室的工。

“也许，但他归期还未定下。”

陆知意当然不会嫌弃，无论洛擎远什么样，哪怕一辈坐在椅上，他也喜。但既然知他双的伤可以医治，陆知意还是希望能够早些治好，拖着万一了什么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