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时候的江乘月，好像比平时要生动不少。

江乘月放下琴，抓起鼓带起全曲鼓声节奏的瞬间，台下传来了一阵呼——

“前一个乐队好像是临时换歌了。”宋均说，“你家小朋友他们，有麻烦了。”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路许问旁边的宋均。

d大校园乐队的临时换歌，彻底带动了现场的氛围。

那个鼓手接过鼓，冲着姜江乘月比了个摇金属礼的手势。

歌在观众的呼声中停止，江乘月用力在镲片上击打最后一下，抬起右手的鼓遥遥地指向台下的驰风乐队，指着向驰，面无表情地了。

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议论了起来——

江乘月的衣袖无风自动，路许好像看见了细小的音符，染着光与微尘，落在江乘月的发梢，脸颊和奏着的琴上。

嚣了起来。

“前一个乐队换歌，后一个还上吗？”

付悠然也不是怕事的人：“换什么？”

这让路许觉得，这样的一张好看嘴，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很漂亮。

琴声取代了原曲的尔兰风笛声响了起来。江乘月坐在鼓凳上，着琴，了放慢的前奏——

路许在遇见江乘月之前，从来就不知有人会这么同时在他与丑的审读边界上疯狂试探。

“谢啦。”江乘月抬手，把左手那借来的鼓抛给了台下的另一个鼓手。

原本神平平的路许，也站起来看向了这边。

“可以倒是可以……”付悠然考虑得比较多，“但是前奏怎么理？”

付悠然的歌声恰到好地踩在了琴的最后一个音符上。

“我说的对不对？！”宋均作为这家livehouse的主理人，喜这里的每一场演，“乐队和灵永不分手，快去找你自己的灵。”

“thetreetopsthechiorieswintergrey……”

两支乐队临时换歌，这是此类小规模音乐节上少见的事情，大分人还是抱着看闹的心情。

刚刚上台的驰风乐队，临时换歌了，换的刚好就是他们即将要演奏的那首歌。

江乘月想了想，这问题的源大概还是在他这里，驰风来今天这一，可能还是想恶心他。

“同一首歌，我可不想听两次。”

“还有更疯的呢！一般都下去听，在卡座没意思。”宋均说，“扔东西、，更疯的还会砸琴……哎，说起来昨天砸你脑壳的人忘了问了，咱还问吗？”

这是路设计师审语系中的那漂亮，不是一般人会想歪的那。

小规模音乐节的时间有限，乐队上场演奏的都是半支歌，留给江乘月他们的反应时间，仅有短短的两分钟。

舞台的灯光暗了下去，场内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临场理太了！蛙！”

路许站在卡座区，听着喧嚣声，远远地看着一楼的舞台——

那琴声像是这座城市初夏悠闲的晚风，穿过梧桐树叶的隙，摇曳过夏虫的梦呓，又拥过不知名远方的呢喃，遣散了喧嚣繁忙中的最后一燥。

江乘月：“夜愿的《iwantmytearsback》。”

玩乐队的多半都是真情，当即就有人吼了一嗓：“向驰，临时换别人的歌，能不能要碧莲了！”

“闹哄哄的，歌也不好听。”路许说，“吵得我耳朵疼，没个正经样。”

驰风乐队的缺德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好听！”

路许着酒杯的手了。

跟着音乐律动摇晃跟着唱的人不在少数。

江乘月的衣服是丑了，鼓他也听不懂。

“鼓太了，节奏太好了。”

“我们也换歌。”江乘月说。

可是这段琴，得太漂亮了。

江乘月一上台就容易兴奋，他的节奏好，鼓打得也稳，付悠然作为英语专业的学生，歌词发音标准，虽然稍有生涩，但声音很有质。

虽然是小规模质的音乐节，但观众的氛围不输任何一场大型的演。

江乘月那件橙的上衣很短，他这么举起手的时候，右衣角也跟着抬了起来，了一小段劲瘦的腰肢。路许从自己自上而下的角度看过去，觉得他应该是有腰窝的。

“前奏我来。”江乘月说。

如果江乘月能安静地坐在那里，灯光从后面打过来，那……

第5章你换这件衣服

“不是我家的。”路许冷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