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乔念的双眸中亮起了光，然后又看着那光迅速暗淡了下去。

乔念连连摇，“孙女没事，凝霜给我喝了姜汤，还让我泡驱寒。”

他们每年都会定下醉香楼那间最大，最敞亮的包间，从戌时起就会坐在一起把酒言，直到赏完了烟宴才会各自回府。

林烨跟萧衡也不例外。

那些烟绚丽璀璨，为了占到最佳的位置欣赏，京中的公哥们都会早早地定下包间。

但乔念只是垂了眸，而后淡淡应了声，“多谢将军。”

乔念上前坐在老夫人的边，轻轻替老夫人捶着，柔柔地应了声，“嗯。”

其实萧衡本也不是话多的，是以接下来一路无话。

只是，他真的不适应她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样，于是了一气，转移了话题，“今晚醉香楼会有烟宴，还是老位置，记得与你阿兄一起来。”

回到侯府，乔念便让下人将那盒糕送去了落梅院，而自己则是去了老夫人的院。

当下，语气也跟着松了些，他冲着乔念微微勾一笑，“你最喝的梅酒也已经定好了。”

她对着萧衡欠行了礼，而后便朝着侯府的车走去。

醉香楼每年的年三十都会举办烟宴，从亥时三刻，一直放到时。

萧衡那双微凝的眸总算是稍稍松了些，他继续抬脚往门走，乔念也依旧垂眸跟着。

特意提起她从前喜的另一样东西，以期望还能从她的眸中看到些什么。

在看到侯府的车时，乔念是松了一气的。

他并不知乔念心底想了什么，只是觉得，她既然对烟宴还是兴趣的话，那他们的关系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依旧客疏离，但到底算是应下了，不是吗？

瞧着像是前日车里的那盒。

却听老夫人问，“那今晚的烟宴，你可要去？”

萧衡手中端着一盒糕。

在是多此一举！

醉香楼的烟宴？

乔念有些诧异，但还是接了过来。

大概也有她早已习惯接冷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因此生病。

毕竟，方才听萧衡说要送她回府时，她还担忧了好一阵。

而从前的乔念，是林烨跟萧衡的尾，跟班儿，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的。

只是后面那句话她自然是不敢跟老夫人说的，免得她老人家心疼。

只是还未来得及上车，萧衡的声音便又传来了，“这个拿回去。”

可……

老夫人今日神不错，见到乔念时，整个人都像是松了一气般，“刚从里回来？”

坐回车，乔念看着手中的糕，心中那被行压下的痛意终于还是一一蔓延了开来……

乔念略显诧异地看向萧衡，终于想起来她是二十八那日被接回侯府的，今日是三十。

闻言，老夫人忍不住轻轻了乔念的脑袋，“你不计较就好。祖母还听说你落了，没事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加了一句，“贵妃娘娘并没有为难我。”

直到二人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