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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乖。”
此时的他无需遮掩,火热的视线犹如实质般逡巡过青年的身体,手指解开剩下几颗衣扣,阮宁漂亮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粉嫩的乳珠,小巧的肚脐,柔软的腰腹,无一不让薛亦坤着迷。他像是一个瘾君子一般,从纤细的脖颈开始缓缓舔舐着留下大片大片的水色,在这具诱人的胴体上打下自己的专属印记。
“宁宁…..”他痴迷的唤着,呼吸逐渐粗重,揉搓臀瓣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陷入进饱满的臀肉里,直到耳边传来青年的痛呼才松开手,抬头轻了轻他的唇角。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
青年对他的吸引力太大,叫人恨不能现在就狠狠弄他,弄他到哭!到叫!到想要逃脱却只能无力承受!到最后避无可避、无处可去才发现自己的怀抱才是他的归巢!
自己就是他的主宰,他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光是这样想想,男人几乎就要射了。
薛亦坤的目光充满了色欲和执着,像是燎原的野火落在阮宁身上,细碎的吻接连落在青年的发顶、腮颊、唇瓣、乳首……每一个吻都饱含着男人可怕的爱与欲。
他抓着青年的手落在坚硬火热上,大手包覆着小手,一下又一下……
男人仰首,喉间溢出性感的呻吟,“宁宁……乖宝……”
薛亦坤几乎赤红了双眼,粗大狠狠挺了挺,直往手心撞去,青年的手柔软白嫩,掌心的温热包裹着肉根,爽得男人又是一声闷哼。
“宁宁,看啊,老公的鸡巴在奸淫你的手。”
“以后都不许洗手了知道吗?”
“要让老公的味道一直留在手上。”
男人絮絮叨叨着,眼神一直落在阮宁迷茫潮红的小脸上,调戏似得说着:“乖宝是不是不知道老公现在在做什么?嗯?”
“你中了药,需要男人的精液。”
“老公本来打算送你去医院。”
“是宁宁太坏了,居然想勾引老公。”
男人胡说八道着,好似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劣根性,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阮宁意识不清醒,身体很难受,又闷又热,空虚感如同一张大网把他包裹,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能感受到身边有个人,气息很强大,他在和自己说话,然后抓着自己的手。
好难受,手好痛。
不要。
离我远点。
他在内心拒绝着,无力的手臂在胡乱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