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下了那片迄今为止依旧在威胁这现世的虚无之海。

“什么条件？”天衢问。

“用混沌之力育虫魂，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自然，我也从未听说过这名神灵，不过想来我师父并不会在这小事情上骗我。”季雪。

“我从未听过。”

然而季雪看着如今的天衢

“被虚无之海吞噬，这指的是什么？”

天衢直截了当给了结论。

又或者虚无之海就如同六极之外的死湖一般，无论轻羽玄铁，沾即沉？

“不知。”对比起天衢，季雪倒是显得十分轻松，“我们现在就连虚无之海究竟在哪里都不知，其中究竟有什么危险这事情等之后再说吧。”

听到这里，天衢皱眉：“第一个条件倒是可以理解，现如今也有许多仙官这般。可是第二个……”

虫类之中，有朝生暮死者，有活七日而化蛹者，有潜于地底休眠百年而不死者……

名为羽衣神的神灵在祂还存在的古老过去，是这世间一切虫类的神灵。

“祂疯了。”

这世上人有千千万，至于虫类，更是数不胜数。

“阿雪说得是。”天衢看了季雪一，勉收起了自己的担忧，“既然已经有了虚无之海的线索，再仔细查的话便要轻松很多，我这就派人调查那位羽衣神的消息。”

其实还有一，虚老人并未提到，而季雪也是想了想才意识到的。

他的指尖着一缕微光，“羽衣神”三字在半空中微微一闪，片刻后才散去。

听到季雪的话语，天衢神渐渐变得冰冷。

说话间天衢倒是有了几分玄穹上仙的气势，气质冷峻，很有上位者的威严。

“总之……为了避免大虚中的混沌通过虚无之海侵此方世界，虚无之海被羽衣神彻底地隔绝在了六之外。照我师父所说，想要虚无之海必须依从两个条件。”

“照上古传闻，能够虚无之海的只有羽衣神祭司——为了祷祝虫族繁荣昌盛，每隔一段时间便有祝祭。第一个条件便是必须照上古仪式，在前行祭祀。第二便是，必须拥有特殊的血脉，才能其中而不被虚无之海彻底吞噬。”

“那名古神，应当是唤作……羽衣神。”

季雪伸手，在虚空中缓缓写古神名讳。

因为虫类形态、魂灵形状与世间其他类群皆不相同，羽衣神在其中所用的力量并非来源于现世，而是取于混沌。

如此多的数量，如此迥异于其他生灵的存在，羽衣神自然神力非凡。又因为祂需要控制世间所有虫的生老病死，祂不得不划一片特殊的地界供其育掌控诸多虫魂。

是其中有着怪、险境，所以一旦便必死无疑？

之前他通过见之术窥见过去，那人提到过虚无之海中有定海神木，一旦撬动便会天地倾覆——这从侧面说明，当初羽衣神之所以胆敢运用混沌之力育虫魂，恐怕也与其用定海神木为凭依有关。

季雪了，自己之前刚听到虚老人的话时也如同天衢这般到不可思议：“古神所思所想与现在之人的截然不同，况且祂也早已陨落。”

天衢眉心现了一褶皱。

徒早已全散去，也无人记载祂的存在的古神。

天衢目光落在季雪指尖，片刻后才老老实实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