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位陌生的上仙就那么睁着一双空的银，直勾勾地看着季雪。

说话的人正坐在云车之中，影模模糊糊，隐藏在层叠的帘帐之后。只不过，似乎是察觉到了季雪的目光，那层层叠叠的帘帐倏然间渐次向两侧拉开，将那个人的容貌展在季雪的前。

记忆中浮现了一张老脸，季雪打了个寒战，忽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持一下。

“咳咳咳……“

季雪瞠目结地看着那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面前的这位上仙，似乎，也许，应该……就是传说中杀妻证的天衢仙君。

似乎已经完全不太一样了。

冒金星腰酸背痛恶心想吐——

就是因为太张，那仙娥行礼时兔牙都呲来了，直接抵住了下嘴，导致她说话时也是结结糊糊的。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看向了前方。

季雪低声。

然后努力回想着就职培训时乎乎记下来的礼节，恭敬地对着那位上仙又行了一次大礼。

他形一颤，猛然间抬，对上了那惨白若死的上仙的睛。

“阿雪……”

不然怎么觉会这么不对劲呢——落在他上的那目光，几乎快要割开他的衣服，直接刺到他骨里去。

季雪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也没从她中听清楚这位上仙的名号来历。最后也只能苦着脸，尖一，也将称呼糊地带了过去。

那人便像是正常仙人在弱中漂去了颜，这世间的五似乎都落不到他的上。

只不过，若是那样的话，师父那边实在是难以代啊……

……就搞得季雪愈发茫然且张起来。

白发，白衣，甚至连瞳都是银白的。

又过了片刻，季雪才听到一声格外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季雪垂看着脚尖前那不断腾起的云雾努力安着自己：上仙法力应该也只是路过，不过须臾功夫应当就能走远了，到时候就没事了。

……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天地。

然而，这一刻，理论上来说应该十分罕见的上仙……却直接现在了下级仙人们最常往来南天门与通明殿之间的云路之侧。

这个名字，这个称呼，只有……

……看得季雪控制不住地发慌。

阿雪！

季雪：……你怎么老成这样了？！【震惊。jpg】

“见……见过……天……天……上仙……”

在这之前季雪可没想过原来被过于郁的仙灵之气挤压会是如此令人痛苦的事情。

季雪：……

季雪也不知为什么他旁的兔耳仙娥在看到他这般举动之后，忽然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来。

白。

忽然间，季雪听到了一声轻柔而痛苦的呼唤。

第4章

老实说，在这一刻季雪控制不住地觉得，自己飞升的这日，怕是没看好黄历。

谢天谢地，这时候季雪侧那位兔耳仙娥也终于从极度震惊中回过了神，慌慌张张手忙脚地开始对近在咫尺的上仙行礼。

比起来，其实也并不比凡人与仙人之间小，哪怕是路过时不经意溢的仙力，都很容易伤到普通仙人。所以为了维护这上界天中诸多普通仙人的神与安危，这些上仙通常都只在九天之上的玄穹没，等闲不会现在众人面前。

……

这是季雪看到那位上仙之后，脑海中唯一能够想起来的字。

甚至就连灵台都因为直视那位上仙而略有些不稳，吓得季雪连忙运起功法，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偏偏这位仙君的左耳上却还挂着一枚殷红华丽的莲耳坠，于是这让人心悸的沉中，还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怪异。

搞得所有人都压力大。

阿雪？

说难听……这位仙君看着确实是一脸郁，死气沉沉。

季雪是不知其他仙人受怎么样，反正他完全就是靠咬牙苦撑。

而那辆承载着上仙的云车，就这么停了下来，而且，还正好停在季雪的前方。

季雪可以觉到一格外烈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上。

“你……”

再……撑一会……就好了……

那个人跟自己记忆中的人……

若不是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飞升上来，还没来得及去通明殿打卡，恐怕季雪这时候早就已经持不下去脆放弃自我，直接掉回人间去算了。

就在季雪这么想的时候，仙乐骤停，天女们搂住了自己怀中鲜，凤鸟拢住了翅膀，噤若寒蝉。

说好听儿，这天衢仙君是冷峻自持，喜怒不形于。

“季雪见过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