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压低了眉看他，“我不喜听假话。”

“真话假话？”

是反驳？还是会承认？还是要打太极？

祁慕然半侧着脸，手机屏幕还亮着，他只看了这些人一，就把神收了回来，“如果他觉得自己的名誉收到侵犯的话可以去起诉我，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上的。”

正因如此，舞蹈室的偷拍视频被放来的时候，反差才会让很多人觉得难以接受。

祁慕然：“……什么职业生涯，我们的戏还没拍完呢。”

而这些人，哪怕不怎么追选秀的粉丝都知，节目将来的位一定会有对方的一席之地。

祁慕然说着，还朝对方弯了弯角，了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

季染风帮他理了下耳机，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张吗？”

“好。”祁慕然把手机一收，从转椅上起，神从屋里其他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去，定在那个先站来说话的练习生脸上。

这俩人一路嘀嘀咕咕到升降台的准备位置，见到他，不少工作人员前一亮，挨个叫祁老师好，也不知从哪儿冒一个穿全黑鸭帽的个男人，走过来帮祁慕然理衣服，他下意识挡了，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只是脚受伤，在别人的里，并不觉得是多严重的事情。

灯光全灭了，舞台上一片黑暗。

祁慕然一气，“说实话，我现在特别张。”

“这东西不会失效。”季染风着他的肩膀，用力了下，“想想你的夜。”

有钱，富二代人设，在国外修过几年，人很傲气，粉丝不少，就吃他这一。

“去吧。”季染风听见主持人上台的声音，等她说完词祁慕然就要上了，“封闭打完，脚就不会疼了，我现在跟着工作人员绕到台前去，在底下看你表演。”

这个练习生就是其中的一员。

更何况徐楠迫于舆论，已经被冷藏了一年。

话。

这下休息室里的气氛更尴尬了，空气都仿佛被凝滞了一般，似乎连那个练习生都没有想到祁慕然会这样说。

他的手指勾在祁慕然的衣领边缘，把略微皱起的地方抚平整了，帽檐的影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他没带妆，素着一张脸，墨的眸在黑暗里也格外亮，其他人见他们说话，还以为是认识的工作人员，便没有靠近。

徐悦在片场听来的八卦，所有选秀的艺人，都会稍微关注一下每年市场上新的选秀综艺节目，有一些练习生是很早就签了公司的，实力非常，而且自带粉丝，虽然不多，但这优势也足够让他们在那么多练习生当中脱颖而了。

这盲目的信任最终害了自己。

祁慕然用牙齿叼住了嘴用力磨了磨，“如果药剂忽然失效……”

视线停顿几秒，又很快转开了。

徐悦从外面来，敲了敲休息室的门，“祁哥，要上台了。”

音乐声响起，他舒展开，手臂抬起，像是随手动作一样，却准地卡在了节拍上，一连串的鼓和节拍，都跟祁慕然那些细碎又快的动作贴合上了，没有一丁的误差。

祁慕然信了。

所有练习生的目光都胶在祁慕然上，期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我去……”祁慕然松一气，“我还以为是哪个私生偷偷溜来占我便宜呢。”

他一语双关，“我就在现场。”

走休息室的门，祁慕然小声跟徐悦嘀咕，“什么祁哥，难听。”

解散夜之后，网上就如同炸开了一般，足足闹了一个星期，这对于变幻极快的信息时代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徐楠称自己是因为脚没有稳住重心，所以才不小心撞上了在舞台边缘的祁慕然。

“怕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这里毁于一旦？”

这人他似乎有一印象。

他翘着，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字，也不抬，“你这么心的话，不如你帮忙钱找律师？”

虽然本来那part不应该他上前来，但是他在整场的表演里有不少走位失误，后期歉时他说自己因为心情原因所以有很多失误，所以记错走位这件事情也被归类在里面，而祁慕然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在没有着地的情况下。

祁慕然：“你平时也没叫过我……不是，这什么称呼，太恶心了吧？”

辫环被灯光折刺目的光芒，睑下被化妆师贴上的钻石熠熠生辉。

随着升降台升起，所有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集中在舞台中央的一，那个半垂着的年轻人上。

“怎么样？张吗？”

季染风轻轻哼了声，“大明星，我在这里等你十分钟了。”

祁慕然的台风是很让人舒服的那，哪怕后面站着一堆伴舞，也能在人群中一找到他，就好像这片舞台就是他的地盘一样，举手投足间的那控场和气场十分令人着迷，这自信和拽劲是很多豆学不来的。

徐悦压低了嗓说，“我总不能叫你小然然吧，听着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