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折这回没躲，他伸了个懒腰，懒散地趴在了桌上，侧脸看着荆悬。

折被迫看向荆悬，看着荆悬认真的眉，突然没忍住，笑了一下。

折打量着老人，问：

他把脸颊埋臂弯里，角的笑意还在，本想就这么等到天亮，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折没再说话，跟着老人去了一楼。

“这一片的电都停了，只能在院里搭个临时的灶台煮一东西吃，等过段时间也停了，就不能住喽。”

他已经知这次的因果缘分是谁了。

他眉放松，眸中的笑意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无可藏。

老人站在门外询问：

他松开折的下，直勾勾地盯着折看。

折垂了眸，觉得如今的一切都与曾经颠倒了过来。

老人顿了一下，浑浊的睛看了一折，摇了摇。

以前是他追着荆悬跑，如今变成荆悬追着他跑。

“就是这天师来了一波又一拨，通通都是住一晚就吓跑了。”

“骨架，你这脑袋可没白长，占便宜的事学会不少。”

“如今这房主人家不要了，树也就死了。”

“你吃吧，我不饿。”

饭菜很简陋，一粥和咸菜。

“你在这里住了一辈，之前都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吗？”

“先生没办法，开发商与先生认识，这事儿先生不能不，最后只得找天师来驱鬼。”

折接过老人递过来的粥，放在了桌上。

“看来几位昨晚遇到了事情。”老人说着，语气肯定。

“如今这片地方位置不好，房价也没人愿意买，价低了都不愿意卖，一直扔着，直到今年有开发商看中了这片地，似乎要建游乐场，整片区域的房都谈好价钱卖了去，唯独这一栋，每回要动工的时候开发商都会事，轻冒发烧，重直接摔断了。”

“看着我。”

乐安一愣，看到折走到老人旁边，一起看外面燃烧的柴火，在简陋的灶台旁还堆着一些新折断的树枝。

手电筒开了一夜已经没电了，折看了手机上的时间，走过去开门。

乐安也立刻惊醒，下意识地看向折。

折的指尖被荆悬握着，不自觉地动了动，轻挠过荆悬的掌心。

“几位天师，昨晚睡得怎么样？我了早饭，要来吃一吗？”

荆悬像是得到了某许可，抬手学着折之前掐着他下让他转时的模样，将折的脸转了过来。

荆悬浑上下都透着一单纯的霸和占有，他甚至不会思考为什么想要折看着他，反正在他的心底，折就是该看着他的，永远看着他，只看他一个。

“从年轻时就住在这里了，我伺候过这家三代主人，后来先生全家都移民去了国外，我独自留守在这里看房。”

老人拨开耳边的发，了里面的助听，说：

“看到那些烧火的柴了吗？以前啊，都是这院里长得最好的树。”

说到这里，老人咧嘴笑了笑，像是觉得有趣。

折问：

他固执地叫着折，固执地想要折看他。

“没有。”

他也不怕，喝完了粥走到窗前，指着后面临时搭着的简陋灶台说：

荆悬刚长来没多久的心脏重重了一下，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喜折笑。

“我年纪大了，睛不好，耳朵也不好，夜里这东西一摘，睛一闭，能不能再见到第二天的太，全凭天意。”

“折。”

他又看向一旁的乐安，乐安拿着勺，一勺粥半天才敢吃嘴里。

门外的老人依旧是昨天那副样，佝偻着，看到折几人全都在一个房间也不惊讶。

“时代一过去，谁能想到曾经最好的地段，如今荒凉成这幅样。”

荆悬也学着折趴在桌上，末了往前伸手，指尖悄悄勾住了折的手指。

老人一边盛粥一边说：

“夜里你什么都没听到？”

“你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听到动静折立刻醒来，发现他再次靠在了荆悬的肩膀上。

折看了老人喝空的粥碗，探手摸了摸自己面前这碗，还的。

早晨六钟，闭的房门被敲响。

老人坐在折对面，一一慢吞吞地喝粥。

他把粥推到乐安旁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