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的语气，像是审讯一般，许然显然是被吓到了，半晌都回答不了。

之后的时间，孔逸再也没有踩上许然的任何位，全当桌下没有这个人。

孔逸看了一会儿，把手里的钢笔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落到了地面上，发一声轻响。

经理喜喜地走了，急切地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手下的员工。

“先生好...”明明是惯了的事，此时此刻，许然却有些哽咽。

许然一瞬间就惊醒了，他本就睡不安稳。看见掉到面前的钢笔，许然不假思索地叼了起来。

孔逸把笔从许然的嘴里拿来，拍了拍他的脸，“真乖。”

他真像一条讨的狗，求着孔逸随便赏残羹给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讨，而是...而是...

孔逸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到办公桌下牢牢踩住，像踩着一张脚凳。许然跪着蜷缩在孔逸脚下，泪悄无声息地爬了满脸，又因为无人在意而掉。

期间开了个小会，再回来时，许然已经睡着了，脸上全是泪，睫也黏在了一起，显然是又偷偷哭过。

“不是！”许然下意识辩驳，却上想起来“声音理”，反正都要挨打，索破罐破摔。

许然赌对了，把脑袋眷恋地在孔逸膝盖上蹭蹭，又乖巧地缩回了办公桌下才轻轻松了气。

舐自己的鞋面。

门关上，孔逸把许然召到自己前，不轻不重的地了他的脸“：你可真够丢人的呢。”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许然连忙闭上了嘴。

“果然是个货，是不是对着我的员工发情了?嗯?”孔逸挪开脚，故意说。

“是母狗没用...但母狗真的没有，没有勾引那位先生。是被您踩得发情了....请您相信贱...母狗对您绝对是一心一意...孔逸...我没有...”

“你在叫谁?”

“怎么了?”孔逸脚下加重力气，脸上也是疑惑的表情。

法务的经理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有些纳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呃。”

许然也不知了...可能只是想博取关注。

好凶啊...许然心里想，孔逸真的好凶啊...好像自己不怎么他都不会满意，总是会碰那些严苛的要求，又惹来几耳光。

“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没有，”那人没放心上，转而笑“：孔董，我都累得幻听了，年终奖不多给我们门发啊～”

许然的里果然现了明晃晃的伤心，但还是赔着笑脸。然后抬起脸，往前凑了凑，又指指肚，张开了嘴。

“呃，呃你好....”陈应默念自己就是一个打工的，“孔，孔董，我先去了...”

茸茸的脑袋从桌地下冒来，许然虽然是笑着的，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畏惧犹疑。

孔逸碾了碾许然的，“叫啊，刚才不是想叫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他在赌。

孔逸很满意这次的文书，当即大手一挥“：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