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把…傻了的我好好养着。主人你可真是，哈，可真是…主人是不是想亲手，亲手把我玩烂啊。哈...我猜到了。”

房间内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许然僵了僵。

他想自，无论前面后面。

那只脚顺着许然的肩胛骨一路往上，猛地把许然的脑袋狠狠摁盆里。

门被敲响，得到孔逸的允许后，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带了个笼来。

笼门锁上，工作人员离开，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和孔逸两个人了。

鼻腔太疼了，许然哼笑两声，“：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吗？主人，我都告诉，告诉你。你问什么我都说。”

“你真的好脏啊，”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孔逸继续说“：太脏了。”

笼太小了，他只能在里面蜷缩着跪好，双手被反剪在后绑得死死得。笼底连垫板都没有，铁硌得膝盖生疼。好像是怕他跪不住，还给他带了个吊在端的鼻勾。许然顺从地挂住自己的脑袋，鼻腔里上弥漫上血气。

”许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孔逸的鞋底碾上了他的肩胛骨。

许然自觉地爬了过去，工作人员在许然上一样一样的加上他好久都没带过的。尖上，咙里，上，后里，大。

脏。

孔逸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孔逸没说话，许然笑着开了，“：你发现了？”鼻勾让他面目扭曲丑陋，尖上的电击让他说话糊不清。但许然还在说“：我本来还想再装几天的，怎么你那么快就发现了？主人。”

除了隐约的羞耻，还有兴奋。是的，尽场面如此压抑窒息，他的还是因为孔逸注视而诚实地展示的饥渴，甚至比以前更甚。

“我为什么背叛你，因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个烂货，我贪得无厌。你以为，你以为…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伴随着声，手已经伸到了后面，在碰到末端的时候却又收回。许然抬起手，用胳膊挡在自己前。

婊。

许然的瞳孔缩了缩，本能地想往孔逸后躲，可往后靠了两下，他便停住了。能贴在孔逸小边，被孔逸安的，从来都不是背叛他的许律师，而是那条记忆封闭的母狗。既然现在记起来了，还有什么资格往孔逸脚边躲。

没得到回应是意料之中的事，许然自嘲地笑笑，端正地跪好。

盆里的东西已经只剩个底，但许然的脸上发上还是沾到了许多。许然狼狈的抬起脸听到孔逸的笑声“：去洗洗，看你脏的。”

很小的笼，一个人就能拎起来。

孔逸着钢笔在纸上留下一滩墨迹，许然还在叫他主人。

许然去了许久，等他再来的时候，孔逸已经坐回到办公桌前。许然爬到孔逸脚边讨好的笑了，撒地蹭蹭孔逸的小。

许然的指蜷了蜷，眶开始泛红。他地了一气，才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是，主人。”转朝浴室爬行的时候，他能受到有一目光正牢牢钉在自己上。自己后里的末端正随着自己动作摆动，然后被孔逸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