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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被一gen链子拴在大门口,像一只看门狗一样趴在廊前懒洋洋地瞧着草地。他的tou发有了些光泽,但仍是luan糟糟的,前几天因为长得太长了,被孔逸拿剪刀随便剪短了。
他很喜huan晒太yang,能在廊前一趴就是一下午,然后昏昏地睡过去等孔逸回来。
孔逸回家总能看到许然欣喜地爬起来,又被锁链扯回原地,yanbaba地瞧着自己笑。其实许然脖子上链子卡扣他自己也能解开,但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解开,甚至也没有想过。
许然不知dao是,只要他擅自解开链子离开了孔逸的院子范围,后颈里的定位qi会放chu让他生不如死的电liu能让他当场tan在地上。
许然爬起来的时候他那genjiba垂在shen下一摇一晃的,mayan里sai着的niaodaobanglouchu一个ding端的阀门。
主人告诉他说要是不把mayan堵住,他会控制不住自己高chaoshe1jing1,这样对他的shenti很不好。许然觉得主人说的很对,是为他好,更何况,主人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吗?
实际上孔逸知dao许然一定会答应。
长期没有被niaodaobang堵住的细长guandao再次被撑开,bangshen上的凸起颗粒许然疼得脸se苍白呜咽chu声,本来孔逸应允的自由排xie也变成了一天两次。
孔逸问他是选以后只喝niao还是只喝水,许然想都没想就dao“:主人的,niao。”
虽说如此,孔逸还是坏心思地允许如果除去每日必需的水分,许然实在渴的厉害可以去喝些ma桶里的水。许然自然是gan激涕零,主人让他选择,为他考虑,允许他chu门晒太yang。
“想排xie吗?”孔逸摸了摸许然的脑袋,轻声问dao。
“想!”许然汪汪叫了两声,孔逸解开链子打开阀门,看着许然爬到树下急切又期待地注视着自己。
“niao吧。”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孔逸满意地点了点tou,现在就算是打开了阀门没有自己的命令,许然也不敢niaochu来。
准备进门的时候,许然低下tou把楼梯上孔逸袜子团成的球叼着,跟在shen后爬进了门。
“我真的很不想留着这个玩意儿。”孔逸很想把那个袜子团丢掉,奈何许然宝贝得很,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han在嘴里的。
听到孔逸要丢掉袜子,许然jin张起来,把袜子叼回自己的小窝里忐忑不安地瞧着孔逸,甚至还yu盖弥彰地用shenti挡住。
孔逸被许然的可爱逗笑了,“留一双袜子有什么用?”
许然支吾了半天才小声dao“有您的味dao...想,想留着。”许然得寸进尺地产生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拥有这双孔逸穿过的袜子。
念tou升起来又被自己吓了回去,一个被玩烂的rou玩ju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东西。他的一切都是先生们的,都是主人的。
许然纠结了许久,还是叼了chu来放到面前,恋恋不舍地瞧着。
“好了好了,”孔逸摆摆手,“你的了。”
“啊?”许然没反应过来,还愣乎乎的,然后眉yan弯起来不住地dao谢。
趁着许然转shen不注意的时候孔逸一把揪住许然shen上那个小小的拉环,带chu一串长长的gang珠。孔逸ba得又狠又快,gen本不给许然反应的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许然猝不及防地惨叫起来,口中地袜子掉chu来。许然tan倒在地上,yan泪不由自主地渗chu来。还不等他chuan口气,后xue又被孔逸狠狠地tong开了。
孔逸大力choucha了几下,把shen下人弄chu猫叫一样的shenyin,然后niao了进去。
许然被热liu刺激得yan睛翻白,口水直liu,双tui不自然地chou搐起来。孔逸an着他的大tui,gan受着许然大tui肌rou的颤动,“别漏了。”
“哈...”许然chuan息着微微回过神来,他还没从那gu颤栗中缓chu来,yan睛仍失神地半睁着。
孔逸bachu来的时候,许然的后xue立刻收jin了,果真是一滴也没漏chu来。几乎是肌rou记忆一般,都不用孔逸说命令,许然就ting着鼓起的小腹跪好把孔逸沾着niaoye的jibahan进嘴里仔细清理。
收拾好后许然又笑起来,只要孔逸在,他总是笑着的,“谢谢主人。”
孔逸玩过不少的nu隶,但是像许然这么乖这么不jiao气的还是tou一个。他玩的都是nu隶中的jing1品,在三区或者地下区里,许然这zhong品级连看见他的资格都没有。或许是知dao自己的位置在哪,许然很少撒jiao,连求饶也几乎没有,被折腾得再惨也只是qiang撑着dao歉。
许然的撒jiao也显得很笨拙,他以前的用chu1也不需要撒jiao,连说话的机会也很少。因此,许然的撒jiao也只是摇着pigu蹭蹭孔逸,tiantian孔逸的手指之类的小动作,言语方面除了那些yinluan的话其余的一点儿也不会。
许然tian了tian干裂的嘴chun,早上喝了一次孔逸的晨niao,又苦又涩。晒了一天的太yang,水碗里的水早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