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勾笑了：“不一定是言。”

“我今日去剧组看欣欣了，还看到了云袖，”江彤说到一半打住，瞥见男人手中转动的钢笔停了下来，她扯动下：“真意外啊，她好像变了个人。”

直到女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沈昀才慢悠悠收回目光，他低踢开脚下的石，轻淡的话语不知说给谁听，“演反派没什么不好，正派的人你知他好。但反派，你不知他能有多坏。”

只要还能在剧组拍戏就行。

江彤没发现他在走神，继续有条不紊地展开汇报这些天的工作，直到她说完停下。顾天义才缓慢声：“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的工作。”江彤说。

江彤对上他疏离清冷的神，微怔了下，随即浅笑开：“新城那边的项目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预估下月初六能全完成。”

又闲聊几句，秦云岫瞥见沈昀朝这边走来的影，在他过来之前，告别离开。

“江欣，顾总不是你胡闹的资本，”江彤冷了脸，“如果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送你回家。”

秦云岫：“算是吧。”

第12章

落日余晖，夕将天边染得橙红，透明的光线穿过大厦的玻璃，折成地上的矩圈。

有些人，面比脸厚。

“难怪，”赵洪宇惋惜地叹了气，“本来是想多给你表现机会，但我话语权不够，你的戏份只能原剧本拍了。”说到底还是投资方最大。

顾天义看她：“哪变了？”

“没关系，谢谢您看重我。”秦云岫坦然接受这个局面。其实今天看到江彤来片场她就猜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这个情况她能接受。

江彤敲门来，看到神情疲惫的男人，下意识放柔声音，“顾总。”

江彤离开，江欣安静地回到片场，最终还是借位完成了吻戏。

剧组收工时，赵洪宇将秦云岫喊住，神情凝重，“你是不是跟天娱有仇？”

，走之前将江欣喊到边温声代：“好好演戏，别招惹她。”

顾天义略微颔首，没再说什么。等了几秒，江彤还没去，他冷声问：“还有事？”

江彤想起她今天看到的秦云岫，面对她时很平静，仿佛她不存在。这样一想，秦云

而且无论什么样的角都有它存在的价值，既然原剧本的周倩是恶毒女，那她就演恶毒女好了。

“是呢。”秦云岫角轻扬，赵导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肯定她的演技，她还开心的。

沈昀盯着秦云岫远去的背影，温的杏里一丝无奈，“小躲我呢。”

“我就是看不惯她，”江欣神委屈，拉着江彤的手撒，“你能不能跟天义哥说，把她走。”

顾天义睁，抬眸看她。

赵洪宇想到今天的事情，脸难得严肃起来：“言不好听，你别给人添麻烦。”

反派嘛，不坏一怎么带。

赵洪宇望着他俊秀的脸庞，知他听不去，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江欣松开手，撇嘴：“我知了。”

顾天义安静听着，指骨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旋转着钢笔。摔坏的钢笔修好了还能用，只是用得不太顺手，跟那个女人一样让人不顺心。

“你也不要灰心，”赵洪宇声安她，“饭圈不是行一句话叫三观跟着反派的五官走吗？演得好了照样圈粉。”

顾天义刚理完电脑里的邮件，他将电脑合上，单手撑在办公桌上，了发涨的太，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