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条了，又气又笑，骂了句神经病，心里却松了气。

于思远：“！？”

刚把自己拾掇净，门铃就响了。于思远透过猫一瞧，险些没认来。他急忙打开门，拉着纪峣坐在床上，又急又心疼：“你的脸怎么了？”

那边一阵稀里哗啦，于思远声音都结了，又惊又喜地问：“你、你来了？”

张鹤熟悉他比自己还多，一看他这样就知在装睡。

纪峣笑了一下：“你在a市的哪？定位发给我。不方便的话宾馆地址发给我，我过去等你。”

昨天晚上伤心成那个鬼样，今天一大早就去找小情儿，这他妈果然就是个人渣，他睛瞎了才心疼他！

于思远：“……”

他呼急促起来，握着纪峣的手，结动了动，缓了一会儿，才尽量平静地问：“真的？”

果然人——男人——无论多帅的男人——在没有外力刺激的时候，都是不修边幅的。

于思远有抓狂。他这几天一直在忙，没理发没洗澡没刮胡没换衣服，整个人都臭了，现在又丑又邋遢。

他有挫败——对纪峣他是真的没法——最后他只能叹了气，伸手，有鲁地把纪峣的脸净，将人团吧团吧捞怀里，闭睡了。

好不容易等纪峣哭完，他戳了戳对方的腰，小声“喂”了两声。

他们之间，一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于思远是个中有细的人，他觉得到纪峣隐隐的抗拒，所以除了元旦他来找于思远的那次，他们从没谈过。

他一下清醒了，想去洗漱间找人，然后发觉旁边枕上搁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我去寻找诗和远方了”，落款的地方还画了个笑脸。

他啧了声，小心翼翼掰开纪峣，看对方的脸。纪峣双目闭，呼轻缓，脸上还挂着一泪痕，像是已经睡着了。

张鹤没猜错，纪峣是真的去找于思远去了。

睡着之前，他糟心地想，纪峣那张嘴，真是怎么都撬不开，怕是属壳的。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张鹤打着哈欠，脑还不大清醒。想想昨晚纪峣跑过来了，可是怀里没人，于是睛也没睁，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窝，冰凉。

于思远有懵：“我在a市啊。”

下了飞机以后，他打了个电话给于思远：“你在哪？”

纪峣笑眯眯：“假的。”

神他妈诗和远方，明明是找于思远去了——妈的又要他打掩护！

他心里那气一下了大半，郁猝地抹抹脸，有心累：“那是怎么回事？”

纪峣仍旧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

纪峣没回答他，反而认真地问：“你想让我柜，对么？”

纪峣眨眨：“柜被爹妈打的。”

“嗯……”于思远煞有其事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笑眯眯地摸了摸纪峣的，“本来是很想的，不过已经现

张鹤：……

他上还有伤，昨晚没洗澡，浑一药味，还绑着绷带，搞得空怕他事，三番五次地跑过来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纪峣乐了，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怎么这么慌张，以前又不没跑来看你过。

于思远正在a市差，纪峣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带，定了七二十的飞机，大清早闷不吭声爬起来，潇潇洒洒地去了。

呵呵。

纪峣说我更臭更丑，你别嫌弃我就行，说完挂了电话打的去了酒店。于思远下午有个视频会议，上午倒是没事，还在房间里窝着养蛆。看到纪峣说已经拦到车，整个人都慌了，手忙脚地叫客房服务来打扰卫生，然后火急火燎地钻浴室洗澡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