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经理愣了愣，应：“是啊。”

她下午在附近有家公司的面试，还没那么快能回家。

每一年这两所中送名校的学生名额，都会比较谁多谁少，这幼稚的比赛从未停止。

耳旁有一阵风拂过，在空调充足的店内竟让人觉得凉。

刚去，公司总经理赵旭之便注意到了贺景修衣服上的痕迹，他和贺景修认识的时间久，说话也颇为随。

博盈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须臾，这才收拾好情绪离开。

他抬了下眉梢，声调侃：“贺总衣服上沾的什么？”

……

赵旭之：“那确实不错，叫什么名字？”

到咖啡厅坐下，她先找服务员要了一杯温开喝下。

“嗯。”人事经理笑着：“特别是有一女孩，我印象很。她大学学的虽然是语言专业，但成绩惊人。研究生却考了法律专业，修了双学位。”

人事经理说了校名，是一所在国际上都能排到前面的学校。

贺景修：“……”

他思忖几秒，正要侧，不远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看了肩膀上蹭到的粉底，轻扯了下，心情还算不错说：“赵总想改行侦探？”

贺景修今天恰好有时间，便答应一起过来听听。

赵旭之一噎，正想说什么，服务员敲门了。

贺景修颔首，抬脚走了过去。

博盈恍然回神，睫轻眨了眨，知趣地侧了侧，轻声：“抱歉。”

“贺总来了。”

“博盈。”人事经理回答，“这姓比较少见，而且我看她填的资料，她中也不错，是市七中的。”

贺景修刚握住茶杯，他手微微顿了下，垂着抿了温的茶，云淡风轻说：“是吗。”

会痛。

公司下午有个面试，几位门经理在每次面试前都会提前定好筛选条件。但最近忙，大家都没空在利用上班时间开会讨论，最后只能利用午饭时间，约着边吃边聊。

声音冷淡疏离，像对陌生人一样。

贺景修是市一中的，和博盈念的市七中一直在明面上争的‘破血’。

人事经理边吃边说：“我看了我们下午这批面试者的资料，有好几个不错的。”

闻言，吕经理睛一亮：“哪所学校的？”

几个人听着，下意识看向贺景修。

走拐角，贺景修脚步停住。

赵旭之一愣，脱而说：“那不是我们贺总母校的竞争对手吗？她多少届的？”

“……”

贺景修应了声，从她侧掠过。

他笑，“这该不会就是您迟到的原因吧。”

“还有事？”

法务吕经理讶异，“真的？”

好菜，几个大男人闲聊着。

从日料店离开，博盈就近找了家咖啡厅休息。

话落，包厢里其他几位经理齐刷刷扭看了过来。

喝完，博盈才觉得自己那飙升的肾上素缓慢地降了下来。她回忆刚刚恍若如梦的那一幕，抬手掐了下自己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