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抵住锐利的刀尖，金辰屿再次看向冉青庄：“你的回答呢？”

嘴上的手拿开了片刻，我趁此机会，极力抬起，向冉青庄嘶吼：“别我……我说了，别我！你他妈听到没有！！”

“你一有异动，他们就会扭断季老师的脖。而如果你想劫持我，就必须快过蝰蛇的枪。但这样近的距离，以他的枪法中你的要害还是轻而易举的。”说完，他将刀丢到冉青庄面前。

他并不是在冒险，他已经看穿了冉青庄的本质，将他的肋得死死的。他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放过我们，所有所有，不过他的一场游戏。

，四肢，包括脑袋，除了睛，我再没有哪里能够移动。

金辰屿支着下，冷酷地促：“第三刀。”

然而我有心一命换一命，金辰屿却不想如我的愿。

成年男人百来斤的重压在背上，使我呼都费力，吼了两句就跟没气了一样，再也发不声音。

金辰屿偏过，只是轻轻浅浅看他一，他便面一变，霎时不再多语。

“季老师，优先选择权不在你这儿，我还没问你呢。”他使了个，“把他嘴堵上。”

冉青庄捡起那刀，拿在手里颠了颠。

我睁大双，死死瞪着他，第一次如此后悔。

耳边仿佛能听到利刃的声音，我整个静止下来，眨了眨，下一秒猛地向前，疯了一样的挣扎，几乎都要挣脱束缚住我的双手。

面颊着冰冷的地面，升起火辣辣得疼，我转动珠，努力去够冉青庄。

我该杀了他的，我该杀了他的！

他在折磨我们，他在以我们的痛苦为乐。

“冉青庄……你……”脑袋上落下一只手掌，迫我的侧脸贴住地面，我喑哑地哽咽，“别我……”

“唔唔……”我大声呼喊着，想要阻止冉青庄，嘴里却只是发支离破碎的声音。

“大公……”孔檀微微蹙眉，看着不太认同金辰屿的这样冒险的法。

有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之前我不杀了他？我应该杀了他的。用琴弦，绞住他的脖，勒断他的气。我应该杀了他的，用桌上的瓶，用炉上的烛台，用我能找到的一切凶……

他好像完全没听到我的声音，不回，不回应，没有痛觉似的，将左手的刀再次。

冉青庄沉默半晌，朝他伸手：“把刀给我。”

第三刀看要落下，餐厅大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金夫人快步走来，看到冉青庄惨状，立

鲜血顺着指尖成串滴落，在手背和手心形成两个狰狞的血。

我从不知自己能生这样暗的一面，但那一瞬间，我的心中除了对金辰屿，对金家所有走狗的恨意，确实别无其他。

而说完这句话，冉青庄便收回目光，将左手在地上，接着举起排刀，再是用力刺下。

我不住摇，目眦裂。

那两个人见快压不住我，其中一人用膝盖抵住我的脊骨，用自重量把我趴在地上。

话音方落，后探过来一只黝黑大的手，捂住了我的嘴。至此除了模糊的音节，我再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冉青庄缓了好一会儿才再动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左。

冉青庄支起右，手起刀落，一刀横着贯穿腹。这次的伤更，也更疼痛，垂在侧的左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没有休息多久，一气尖刀，整个人脱力往前栽倒下去。他勉用手撑住，却半晌没法动弹。

金辰屿一摆手，我便被拖着远离了冉青庄。

“选择权在我这是吗？”他回看了我，“六刀全归我，前三刀换季柠的命。”

“你们往后。”

“聪明啊，选这地方。”金辰屿抚掌赞，“第二刀呢？”

就如今日死还是明日亡一样，对我并无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