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还穿着白天那衣服，白日里汗多，这会儿上也不太舒服。安冉没来，但行李什么的已经被节目组的助理送到这间酒店了，他想先回自己房间洗个澡，脚一碰到木质地面起夜灯就自动亮了，床边没有鞋，他只好光着脚踩着地板去开门。

乎乎的，估计是白天着凉了，他一直习惯在夏日里穿卫衣，即使在炎的室外也是如此，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温度，今天突然换了短袖短，还在夜风中了好几个小时。

“……”

等了半分钟也没等到下文，姜之年表情又很严肃，宁之汌有些摸不准状况了，心说不会是我最近半夜偷偷手动档太多次了被发现了吧……

——虽然上只有一张浴巾、手还搂着自家宝贝儿的腰吧。

姜之年一觉醒来已经到了酒店，不过不是他昨晚待的那间，也不是昨晚本该待的那间。衣架上挂着宁之汌白天穿的白t和黑的短，旁边的晶板上放着一条手链，黑的年在月光中化成烟雾，窗外星河璀璨，明月映照着底下静默的海。

“哦。”宁之汌仰着假意思考，片刻后又垂下眸看他，“我洗完了，还多的，要不就在这儿洗？”

“咔哒。”

猜测宁之汌应该在洗澡。

他已经刻意放低声音了，但宁之汌刚好洗完来，他手还没碰到门把手浴室门就开了，宁之汌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低着走来，突然抬，“去哪儿？”

“……啊？”宁之汌连自己偷穿姜之年的衣服这事都在脑里过了一遍，万万没想到他是想问这个，“你就只想问这个？”

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姜之年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目光躲躲闪闪，看了一窗看了一地面看了一门把手，就是不看宁之汌，“我回房间洗澡。”

姜之年有些气恼，眩越来越明显，“你那天跟霍燕行打电话，我听到了，他给你找人……别问这么多，你说就是了。”

姜之年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总算是把话问了来，“你和我分开后过几个女……男女朋友？”

“宝贝儿你说。”姜之年喊得很认真，宁之汌也凝神，正正经经地回话。

问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但至少会让他心里舒服一些，最起码如此的话宁之汌对他是坦诚相待的，即使姜之年自己是面目全非不敢示人的。

姜之年看了宁之汌好一会儿，里的泪都快藏不住了，但他还是很狠心地把它们都憋

“我算算啊……你刚走之后不久我上大学，和经系系谈过，和隔系系谈过，和隔b大的校也谈过……后来了娱乐圈就更多了，基本上一个月换一个吧，略数来应该有快一百个了。”宁之汌又看向姜之年，“你问这个什么？”

什么叫，就，只想问这个？

“宁汌。”

姜之年本来就虚，他自己也知，一边往门走一边抱怨自己老是生病。

最后一句话，宁之汌姑且就当自己没说过。

宁之汌抬手抚了抚他的发，语气里带着叹息，“姜年年，你房间就在隔，又防不住我，而且你防我什么呢？我们是正儿八经的恋人，我又不是禽兽……”

姜之年这才看了宁之汌一，宁之汌里的真诚纯良不似作伪，但姜之年就是觉得有压迫，“不了，我衣服也不在，还是……”

他就是很不公平，只想着自己，但这又怎么样呢？他都这么自私了，更自私一些又有什么呢？

和现任在一起不谈前任，这是姜之年大学上选修课的时候一个意大利的情场浪跟他说的。但他真的很介意，不问清楚真的可能会介怀很久。

宁之汌看着姜之年微微泛红的睛，心里有个让他为之一乐的猜测，他低着假装数了数，编了个数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