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温瓷起早了半个小时，距离学校早读时间还早，她把三明治包装拆了，啃着三明治，用两条慢悠悠地走到学校的。

“那你能告诉我六科的课代表在哪吗？”

温瓷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

到学校时刚好七二十。

温瓷被他搞得怪不好意思地，斟酌了下字句，“不好意思啊，下意识地就扇过去了……很痛吗？”

不不低“pia”的一声响起。

然后他察觉到温瓷的目光，抬起，“新同学，英语作业写了吗？”

不过，梁昂也不是那缺心的人，他先是往后仰，然后又看了圈周围，再次往前倾，“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梁昂本来还不是很有把握，但一瞧她这反应，觉得已经十拿九稳了。

梁昂缓慢地将脑袋转回来，他一手摸了自己的脸，他一个大男人泪汪汪地看着温瓷。

温瓷看了他，又看了自己的手，懵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瓷到时她的同桌纪园还没到。

把作业放凡桌上后，温瓷转过去，猛然对上梁昂近在咫尺放大了的脸。

温瓷这话一，梁昂怒瞪了她一，“好痛呜呜呜！不过看在昨天你发作业给我抄的份上，就算了呜呜哇。”

“我都知了！”他小声说，睛里迸发诡异的光。

温瓷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看着他，“好！谢谢。不过——”

凡低着脑袋，一手压着试卷，一手还在奋笔疾书。人看一秒钟，就能抄个三五行，记忆速度迅速。

温瓷咋地看着他，不懂一个记忆力如此的人，为什么作业要靠抄。

温瓷咬着问，“那怎么办？要不要去校医室？”

温瓷往前倾，凑近他，“啊？”

温瓷坐在位上依次把语文数学英语生化学理作业了来，然后把两盒放到桌面一角立着。

她三明治拿了正要门上学，温瓷似乎是想到什么，迈开的又收了回来，垂眸把纸条揭了收校服袋里，把那盒一并收到书包里。

“叮”一声。

温瓷记得刚刚跟凡说话时她还看见梁昂在最后一排埋吃粉，怎么一下就拉着他的椅瞬移到这里坐到温瓷桌前面来了？

温瓷知为什么开学第一天纪园总是说很想打他了，因为梁昂这个人确实让人很想揍他。

温瓷：“……写了。”

梁昂的脸被打歪了过去，对着她的半边脸红了一块。

说完他怕温瓷不信，又说，“我会替你保密的。”

温瓷震惊地抬眸，合说，“这你都知了？”

温瓷把其中一盒拿了放书包里，把纸条贴回剩下那盒。

梁昂：“呜呜呜”

早餐时，她注意到琉璃台上有两盒，上面也贴了张小纸条。她揭开纸条看了。

了张纸条，是张姨留给她的。

徐时礼一个小时前就走了，纸条上面留言说早餐在厨房着，让她上学前把早餐吃了。

“借我抄抄呗！”

她下意识一掌拍了过去。

温瓷听了这话十分地动，“那你刚刚是打算来谢我的吗？”

温瓷还不认识各科课代表，打算转问问后面的“时间简史”同学，她一转，就怔住了。

凡见作业有戏，狗地说，“我帮你我帮你，你放我桌上，我等会儿抄完英语作业就帮你。”

早餐好了。

温瓷走厨房，把剩下的她那份三明治放微波炉里了。

梁昂呜咽着：“呜呜呜。”

“这倒不是。”梁昂也不哭唧唧了，他鬼鬼祟祟看了周围，然后对温瓷招手，“你靠近。”

温瓷：“……我好像也没怎么用力，应该不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