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甜甜的话，刘思艳为难地看了看她，“甜甜，大娘家里只有早上熬的红薯粥，要不大娘给你去。”

颠簸了近一个小时，秦秋意在给售票员验过票后下了车。

陈然继续火上浇油，“我怎么胡说了？你是没看过那

刘思艳皱皱眉，嘴嗫嚅：“但是那块布是我留着给秋意衣服用的。她上该考了，等以后和秋朵一样上了大学，需要一新衣服。”

“可是，大娘家里没有别的了……”她们一家过的有多艰苦只有她们心里清楚，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半，怎么可能会奢侈到去买秦甜甜喜的零。

因为，车厢里的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我不要吃红薯粥，一也不好吃。”秦甜甜不依。

清晨，橙黄的太挂在山的肩膀，就像刚从冰柜里取来的□□淇淋一样，不仅不温，反而静静地挥发一丝冷气。

才8岁的秦甜甜轻车熟路地跑到刘思艳家的橱柜旁，把脑袋往里一探，手下动作不停地翻来翻去，却什么好吃的也没找到，不禁委屈得瘪了瘪嘴。

“哈。”陈然嗤笑一声，“就凭那个死丫？还考上大学？大嫂，你快醒醒吧，别梦了。”

刘思艳正坐在床边补衣服，听到她的话了，“我三嫂有个亲戚在市里的纺织厂当临时工，时不时会给我三嫂拿一些理的布。”

“大娘，我想吃好吃的。”

秦秋意没找到座位，扶住扶手站到靠近车门的位置，车门那里被售票员留了一，并没有关严实，冷风飕飕地往里，引得前排的乘客怨声载。

“听说你前几天把其中一块布给了二嫂，那剩下那块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三房啊？再说，甜甜上快过生日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收到过你给的礼，怎么着，你这个当大娘的也该表示一下吧？”

“行了，”陈然开打断她，把手里的瓜装上衣的兜里，“大嫂，你是咱们一家人里的老大，事可不能有偏有向啊。”

“不许你胡说！”

陈然将瓜吐到地上，把秦甜甜拉到后，“大嫂，不是我这个妯娌的说你，你这也太抠了吧？连零嘴都不舍得给甜甜吃，怎么，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呗？”

街上的行人没被寒冷的天气堵在家里，而是仰着淳朴的笑脸和相熟的人打招呼。

上人很多，呜呜喳喳的说话声不绝于耳，加上还有人带着活活鸭上车，味可想而知。

闵家村距离县城不过十几里地，秦秋意顺着一条窄小的乡间小路往回走，不多时，那座看起来贫困灰暗的小山村便现在视线中。

“大嫂，听说你娘家嫂给你买了两块新布？”陈然领着小女儿来到秦大嫂家串门，斜倚着门框，边嗑瓜边说话。

“三嫂有时也会给我拿布过来。”她诚实地说了前因后果。

可是，冷风过境，同样带来了新鲜净的空气，秦秋意此时早就顾不上冷不冷的问题，只想多呼纯净的空气。

陈然翻了个白，嘴里的瓜嗑得“咔咔”响，她来可不是听刘思艳说这些的。

“不是，你听我解释……”刘思艳一向嘴笨，越急越说不话来。

鹿桂县是一座临山的小县城，通并不发达，县里都是沙路，最的建筑也只有两层而已。

把针线和破了的衣服放在床的笸箩里，刘思艳掸了掸上的碎线，起打算去烧火一下红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