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似乎被呛了两，但他还是一边咳一边给程牧竖了个大拇指。

“好了，就这样吧，剩下的你自己洗。”老黑适时地松开手，简单冲洗后离开了浴室。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

“哦。”老黑不以为然，“秦知府快气疯了，全府上下的家都在找你。老今天不用练兵，正在城里喝茶听戏呢，啧，被叫回来了。”

“还没睡够？”

“嗯……”老黑正在搓洗程牧那乎乎的肚，浴室里的汽早就散了，但少年的脸上却泛起一阵红，下龙也微微抬起了。

“哎——舒服——”老黑打了个寒颤。

老黑凑了过来，将沐浴打在手上，然后开始抚摸程牧的。

向下看，老黑的称不上长，但也不赖，就是正常平，但卵格外硕大。反观程牧，小小年纪就长了又又长的龙，疲时都有14厘米，充血后更是青暴起，直20厘米。唯一不足的就是颜了些。

“哎——那随便你。”

整理好今天的一切后，程牧立了上床，他知，要是等老黑先睡着，那震天响的呼噜就会吵得他一整夜都睡不着。

“小，给我搓搓背。”浴室里，老黑把沾满泡沫的搓澡巾丢给程牧，然后自己拿过塑料小凳一坐。

程牧从树上纵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老黑边。

……

“嘿嘿。”

或许是并非父，程牧与老黑之间几乎没有边界，相比于亲戚，他们更像是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友，即使坦诚相待也不会尴尬。

“我刚刚了个梦。”程牧翻过，像猫一样趴在树杈上，“我梦到好多方块一样的楼，会跑的铁盒，飞在天上的光，还有你。”

“睡够了。”

老黑转过来，面对程牧。

“哦……”

这时候，老黑推开院门，他穿黑长袍，脚踩犀皂靴，手云纹护腕，他大步走到树下，仰看向程牧。

“走吧。”

程牧无言，一手在老黑结实的斜方肌上，一手沿着他肌的形状搓洗。

老黑靠着墙，双手枕在脑后，微微颔首，一脸享受地看着壮的少年搓洗他的肌。

“前面也给我洗洗吧，跑了一天了实在是不想动。”

“那来来来，我也给你搓。过来呀！”

终于，搓洗地差不多了，程牧抓起装满的盆，对着满泡沫的老黑就是一顿劈盖脸地浇。

“你这小，偷懒也不换个地方？”

“哦，好。”

“我不要！我要自己洗。”

老黑的不像健运动员那样标致。程牧的双手在老黑上游走，这场面任谁来看都有些暧昧，可偏偏当事的二人最是平静。老黑的肩膀宽大厚实，斜方肌十分壮，肌圆又壮硕，与都十分茂密，他的肚微微隆起，腹肌的形状若隐若现。胳膊与大格外壮，稍微用力就能看到暴起的青。摸起来的手中带……用程牧的话来说就是一块三七瘦，劲弹牙的，煮老了的。

“老东西……”程牧看向浴室门，一脸不满地嘟囔着。

“手。”程牧神情有无奈，他伸手示意老黑伸手。

程牧在床上伸个懒腰，砸吧两下嘴，缓缓闭上了。

“多大人了，澡还要我给你洗。”程牧没好气地说。

一阵清风过，他缓缓睁开，此时他正穿一袭白衣，躺在一棵歪脖树的树杈上，周围的环境似乎是一有些破败的小院。

“哦。”壮汉听话地把手放了上去，然后继续看着少年认真的搓洗他的小臂。

程牧练的是摔跤，圆又壮，肌肤也算得上细。老黑一脸微笑的搓洗侄的，连小腹与都没有放过。

要把这宽厚结实的后背洗净可要时间，搓着搓着，程牧了神，他的目光停在那挂满泡沫的肌线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