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开始，她每工作一小时，就在窗前远眺5分钟。

除了快要毕业的袁鹏，其他人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默默地活。苗小青竟然忘了又坐在了她后的程然，满脑都是黎若谷给的一个月期限，她在心里不停地说：没关系，能到的，能到，我能……

除了偶尔的讨论，办公室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国也是大冷门，一直申请不到经费，一度连学生都请不起。后来教会找上他，赞助他一笔钱，要他证明上帝是存在的。”

她连续三天没回宿舍，只在程序运算的间歇趴在桌上打个盹儿，一直保持着浅眠状态，恶梦一个接着一个。

她的双从昨晚开始涩发，却极少有泪分。

杜弘说完气氛就冷却下来。

她的睛眯成一条，吃力地望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他索靠在桌沿，目光扫过她的文件架，上面放着

三天过去，她对黎若谷的怨怼没有了，反而为过去一年多睡足八小时而汗颜，谁叫她不是程然，不是杜弘，基础太差，没拿命来拼就是错的。

“他同意了，然后拿教会的钱请了想请的学生，自己的冷门研究，”程然说，“然后随便写了个‘找不到能证明上帝存在的证据’的文章发去，就这么差了。”

“这怎么可能？”苗小青想到黎若谷那不人间烟火的神态，以及对理偏执的狂，这是对他的侮辱吧。

他站了几分钟，她一无所觉。

她不敢借助咖啡提神，因为咖啡会导致频繁上厕所，去一趟回来，思路一断就很难再接上。

“学术休假，要待一年。”杜弘说，“你好准备，他这人从来不知客气，会把咱们当成自己学生，跟苦力一样的使唤。”

她看了时间，已经在窗前站了4分钟。

又是一个凌晨，他走到苗小青的桌前。

黎若谷的突然到访，受到压力的显然不只是苗小青一个人，平时办公室想来就来的徐浚，现在不到九已经到了办公室，杜弘也没有再下班，九回宿舍是常态。

这样他便目睹到了苗小青豁命的努力，吃饭十分钟，睡觉不超过五小时，除了吃饭时间外不喝。

他不是没有这么拼命过，只不过那都是很短的一两天。

苗小青的决心和毅力真让他惊讶，也让他心疼和骄傲。

新的一天，仍是一个寒冷的晴天，苗小青站在窗前，听到风从窗外呼啸而过，裹住一株山茶树，打了个旋儿，哗哗啦啦剐下一地的叶。

苗小青这次真的不知自己能不能到，但她觉得自己起码可以到少吃少喝少睡。

她算着日，还剩27天。

然而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苗小青瞠目结。

她现在的工作量是以前的三倍，代价是嘴起，嗓辣得冒烟，不禁想起初次见到程然的样，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喜的人最努力的样。

在黎若谷创造的地狱模式里，没有跟男朋友重聚这一篇章，只有无穷无尽的参数跟数值。

程然每天凌晨才走，倒不是他需要加班，而是回家也没什么事。

她拥了新的技能，绝对能在程序跑完之前醒来，分析完结果，又接着下一个数据分析，人脑和电脑无衍接。

“他这次为什么会过来？”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