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略带几分无奈的溺：“我知了，但是下不为例，还有你要知，你让你的主人上这些东西，主人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嗯！”贺晓底迸发的喜悦难掩，反正他被主人欺负的时候多了去了，大不了被欺负得更凶一嘛，也没事的，想想反而有些期待，期待有尾的主人，也期待主人所说的加倍，“谢谢主人。”

”

“嗯？”顾沉沉停驻了脚步回应了他。

顾沉沉把人抱到了餐桌上坐下，拿着东西起顺带还整理了一下衣服：“等我几分钟，小狗。”

“我您。”贺晓赤忱骨的表白让顾沉沉心了，握着那尾的手了。

他家小狗啊，真的很勇敢。

所谓的他们之间的主与的关系，反而不需要太过注重在形式上的礼仪，因为隶始终都在仰望着他的神明。

在他底下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顾沉沉的心的飞快，掩藏不住的笑意只背对着贺晓，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回答贺晓：“好，我知了。”

好贱好的，却被被主人接纳和偏着。

顾沉沉抬迈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关门，餐厅里只剩下了贺晓维持着主人把他抱上去的姿势摇晃着双等待着他的主人。

这样的贺晓是独属于顾沉沉的，即便他没有日日向你行礼，没有时时跪在你的脚边，这是顾沉沉养来的，即便有一天贺晓真的不愿意他的隶了，顾沉沉也会同意，不过也或许没有那天了，先是人再是隶，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最舒适的关系。

漂不漂亮无所谓，有倒是真的，顾沉沉心下了然：“想这些有的没的，是想吃鞭了？”

“嗯。”贺晓诚实地了，“想了。”

“蠢狗。”顾沉沉把东西放在了桌边，顺便把手伸了贺晓的衣服下摆作着，“是不是压着主人让你很有成就？”

“不是的。”贺晓摇了摇，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无论上下都该由主人来决定的，他应该好的是伺候主人，或许是主人那时候的模样太勾人了，也或许是芒果上瘾了，偶尔的时候他总有一些莫名的想法，“喜主人……”

没有什么不，只有喜不喜，他真的很很他的主人，在泥淖的蛆虫又怎么有资格去云端的凤鸟，浪的乞儿又怎么敢去攀折崖畔的玫瑰。

“没有。”贺晓急忙否认，一双睛看着顾沉沉的模样总像是撒，“只是觉得主人起来很漂亮。”

以往的贺晓不会有这样大胆的想法，以往的贺晓这时候一般就跪下来了，哪有像这样解释的七八糟的大着胆去亲吻主人。

关于位上，顾沉沉很少说这样的话，但他总要通过贺晓的一些表现去判断贺晓现在的情况如何。

所谓隶要把心完全给主人或许是取悦双方的说辞，能把心真正给对方只是因为你他并且信任他。

贺晓也不知怎么去判断这想法和情绪，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的。

因为喜所以想要占有与被占有。

因为喜……

顾沉沉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让贺晓把对主人的依赖变成对他的喜，贺晓那样绝望地向自己坦白他喜上了自己的主人的时候彷如昨日。

他想，他应该是疯了。

“唔。”贺晓有几分心虚，看到尾和耳朵的时候总觉得在主人上应该很可，“想给主人用。”

所谓全心的信任，所谓我你这件事……

顾沉沉拍了一下贺晓的，贺晓一个激灵，因为主人的言语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上的下涌，的确他也想被主人打了。

心中的念疯长，他也想给他的主人打上标记，他也想主人因为他而失控，他想亲吻顾沉沉上的每一寸肌肤，亵渎他的神明。

贺晓不是不奢望主人能够他，他从来都是这样奢望的，只是觉得不上和没资格，顾沉沉却一步步地走了他的心里，告诉他：你可以，你得上。

“好。”贺晓乖巧地了，在顾沉沉即将要回房间的时候叫住了他，“主人！”

想被赤着主人束缚在刑架上，主人挥舞着鞭在他的上留下痕迹，带着几分的痛意划过上的，并且被带上或是被禁止释放。

意料之外的答案，顾沉沉角微挑，带着几分忍俊不禁：“想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