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很厉害，衣襟完全敞开了，苍白的xiong腔起伏着，无法聚焦的黑yan睛睁得很大，一只被放在砧板上待宰的鸽子。我看着他的样子，先是觉得这幅光景香艳，然后才开始想象他在经受何等的屈辱和痛苦：一个盲yan的贵族子弟，被我这个外国人、这个同胞正在像害虫一样啃食他的祖国的人哄骗到异国他乡来，本土的语言一知半解，自由没有了，扮演我的爱人却没有一个真正的tou衔……但这想象带来的负罪gan就像nai油海绵dan糕上的糖霜，只增添了额外的风味，送到嘴里的第一刻钟就在she2尖化了，然后你就不再注意它的存在。

我用手指去an他，一粒朱砂似的细小血珠便从红zhong的rutou侧边gunchu来，挂在那残酷的首饰上摇摇yu坠。我碾碎它，抹在艾苍白的shenti上，留下一个鲜红se的、很快就要慢慢变褐的印记。到了这zhong地步他讲话还是一样ti面，讲些类似于“你且不要这样玩”的话当zuo拒绝，但是语气比以前还要再多ruan些，话音是打抖的。

绑他的躺椅——英国人叫它＂白日床＂daybed，摆在中世纪复兴风格的屏风后。我个子高，脑袋和脖子全都lou在屏风外面，这东西对我而言实在聊胜于无，艾则不知dao周边的环境，cui促我替他松绑，显然是不愿意一直那样衣冠不整，害怕旁人看到。他的双手被捆在shen后，两条tui被系在一起，像只被猎获的林鹬。

我侧坐在躺椅的尽tou，着手替他解开tui上的绳子，分开他的双tui。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裙，腰带上面有长条状的装饰wu垂下来，像孔雀的翎mao；我可以很轻易地把手探进去抚摸他tui间的甜mi之chu1。宽松保守的服饰下面不论是什么光景都没人知dao，我常常不放过利用这点的机会，要求他在那些漂亮的衣服下面尽可能隐秘地放dang，为了我。

他yan睛看不见，只有听觉和chu2觉mingan，以为我是在大ting广众之下对他zuo猥亵之事，低声哀求我停下，说他害臊，说他这样下去就只好去吊死自己了，但很快就又和以前一样轻易地被yu望冲昏脑袋，一声接着一声地yin叫，tui主动张开，脑袋歪向一侧，yan睛满足地眯起来。我俯shen下去，骗他旁人也都在观赏他，让那些在屏风后来往的脚步声也一起激dang起他心里的羞耻，手指磨蹭他ti内mingan的地方。

在艾看不见的地方，他上衣的下摆内侧总别着一枚银制的帽针，细长的，末尾有个圆tou的螺帽，ding上的饰品是一朵有珐琅荷叶映衬的银莲hua，比我的食指长些。这东西从在上海时就已经是用来开发Eyre后xue以外那条更小、更mingan的通dao的专属工ju了——每天被佣人ca干净、拿火燎一遍，然后别到他当日的衣服里去，就像吃早餐时dan托总要和小勺一起被呈上。Eyre即便chu1在兴奋状态也显得小巧，因此这个长度对他来说甚至有点过分。他至今也没有习惯前后一起被进入的gan觉，每次帽针的尾ba刚刚没入他小巧柔ruan的xingqi，他就已经被刺激得浑shen发抖，脚背弓起来，shen子一chou一chou地动。

我试着把两gen手指增加到三gen，他立刻发chu满足的喟叹，恳求我更cu暴些。不怕羞了吗？你方才还说要吊死的。我问他，但他没再回答了，ting立的rutou又渗chu红艳艳的血珠来，顺着被蒙上一层淡粉se的苍白pi肤往下liu，在肋骨之间的凹痕chu1分成两岔，令我想起中国画里梅hua或是桃hua树纤细jiao丽的枝条，只是hua的颜se开到了枝干上去。Eyre的脑袋向后仰着，黑发散luan在脸颊、额tou上，微微ting起的xingqihan着银帽针，jing1ye一gugu随着我手指的刺激yindang地往外冒，从珐琅荷叶下面liuchu来，白蜡烛油一样的颜se，半透明的。我逐一tian去他shen上细细的血痕，然后去抚wei那对今日已经受了足够凌nue的rutou。它们被镶在环形的饰品中央，一gen金属gun从中央穿过，现在是如此的红zhong饱满，以至与可以清晰看到ru尖的feng隙因为xing兴奋微微张开。

我用拇指把帽针推进他ti内的最shenchu1转着圈慢慢搅动，另一只手也跟着卖力，为把他推上最后的高chao。我的Eyre现在显然已经忘记了他刚刚进店时的彷徨，ting着单薄的xiong脯，裙子落到tuigenchu1，两条雪白纤细的tui大大方方地分开，即便他被我说服他正在被旁人注视。我不知dao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这样的幻想反而令他兴奋。Eyre活在永恒的黑夜里，在这里又没有社会关系，我猜测当下英格兰的生活对他而言更像一个缥缈虚幻的chun梦，一个他只能沉沦下去、再没有机会从中苏醒的梦，于是那bu分被压抑的浪dang本xing便在lun敦yin雨连绵的天空下生gen发芽，开chu香艳的hua。

我又迫使他she1jing1了两次才着手给他松绑。Eyre满足地tanruan在躺椅上，呼xi有点急促，罕见地脸上有了那么一丁点血se。仆人重新打点好他，然后我扶着他从屏风后面走chu去。他ruan了shen子靠在我怀里——有些不恰当的举止，但没人会为难一个长了异国恋的盲人，更何况他有一位当地的贵族小姐护送。我给店员留下一笔丰厚的小费作为gan谢。

情人还是xingnu隶？穿孔师这样问我。我摇摇tou，jian决地说我们是在中国遇见然后自由恋爱的，但是他只是笑。你待他像个wu件，小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