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晨光熹微，透过木雕窗透了进来，照在绣着牡丹和喜鹊的大红锦被上，他睁开yan，迷迷糊糊之间看见清晨的yang光落在烛台上，桌台上一片狼藉，只余几盏烧尽的喜烛，层层叠叠的烛泪rong化在底bu。

楚怜试图动了动shen子，发现腰酸得像散架了似的，尤其是大tui内侧，稍微一动就疼痛难忍，好像有人拿刀ying生生地把他从中间劈开了一样。

陆老爷早已离开，只留下被子传来的淡淡麝香味，他回忆起昨天晚上，只觉得记忆断断续续，对于他来说就像颜se鲜艳的噩梦，他就像个毫无知觉的麻木人偶，任凭男人把他摆弄chu各zhong姿势，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他往下看了yan自己luolou在外面的pi肤，白皙的pi肤上全是青紫痕迹，chu2目惊心。

正恍惚着，他听见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他害怕地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自己lou在外面的腰。

晚秋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双手捧着铜盆，见到楚怜略显jin张的yan神，冲他笑了笑。

楚怜提吊起来的心脏稍微放下了一些。他看着晚秋动作熟练地把铜盆放在桌面上，再拿chumao巾浸shi，拧干，洗手盆里的热水散发chu袅袅热气，氤氲了整个窗hu。

“夫人，我给您cacashen子。”晚秋向楚怜行了个礼，轻声说dao。

楚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tou：“我自己来，可以吗？”

那些shen上青紫斑驳的伤痕无一不在昭示着他被男人蹂躏过的痕迹。

他不能让自己可怜的摇摇yu坠的自尊再次被撕碎。

“夫人。”晚秋柔声说，“让晚秋来吧，晚秋保证不弄疼您。”

楚怜咬着嘴chun，还是jian定地摇了摇tou。

拉扯了几回，晚秋最后还是放弃了，她把药膏和shimao巾都放在桌面上，细细地嘱托了一番，然后转shen掩门离去。

“夫人好了请叫我。晚秋就在外面等候您。”

晚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怜见晚秋真的离开了，才慢慢吞吞地挪到床边，拿起shimao巾，往shen上ca。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才看见大tui内侧还残留着一些yeti，而jiaonen的小xue已经红zhong不堪，一碰就疼，他死咬下chun，用shimao巾ca拭边缘，然后拿起药膏，慢慢抹了上去。

因为动作生疏加上他又格外怕疼，等到楚怜磨磨蹭蹭上完药穿好衣服的时候，外面浅浅的yang光已经变成了接近正午的灼热了。

而晚秋还一声不吭地站在外面，yang光把她的剪影拉得很长，直直投映在木地板上。

楚怜心里顿时gan到一阵愧疚，他冲门外唤dao：“我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听到楚怜呼唤的晚秋立刻推门而入，她看着穿着整齐的楚怜轻声叹了口气，说dao：“夫人，您怎么还穿着来陆府之前的衣服呀？”

楚怜看着自己shen上这件shen青蝴蝶纹的旗袍——这是闻莺送给他的。

“……不可以吗？”他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晚秋看了他半天，过来拉着楚怜的手，笑着说：“当然可以。夫人。这件衣服颜se衬得您pi肤很白，好看。”

楚怜微微点点tou，他还是有些jin张，甚至不知daoyan神往哪里瞟。

“来，过来，我帮您理理tou发。”晚秋拉着楚怜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细心地为楚怜梳理起了tou发。

楚怜的tou发刚好留到披肩长度，他长着一tou乌黑油亮的秀发，tou发又ruan又密，晚秋边帮他梳tou发边赞叹：“夫人您的发质真好，之前四姨太也是这样的tou发，老爷可喜huan了……”

晚秋说到一半，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又ying生生咽下去了，她小心地看了yan梳妆镜里的楚怜，发现楚怜的神se并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些好奇地抬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