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谨行一边拍着乌苏娜的背，一边想已经快无法和初见时那个于目中无人的总兵联系到一起，他小声：“这在外边呢…”

曹谨行逐条看过，非常细致周到，他合上文书给后面的小宦，“送去司礼监，让他们迅速照此分工安排。”

正巧王文政这时也回东厂，一门，气氛有些躁动闹，今天人还多，连李承芳也来上值了，有趣。

等曹谨行他们谈完后来，瞅见乌苏娜拽着李承芳衣领说着什么，王永祚抱着手臂直摇，一脸没看，“我就说吧，主人和蠢鸟一样没息，新来的也能骑他上，怀疑他是东厂的吗？”

未取得那本书。不过皇帝被渡过黄河的贼搅得惶惶不安只想你回去，完全不要那本书了。”

曹谨行了一下她的脸颊，“宋公王公他们就算了，你别欺负他太过。”

曹谨行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毕竟自从魏忠贤倒后，没有这么傻一个人放下内官监的掌印不，主动跑来司礼监。大家都好奇的，又见是个乖巧懂礼的年轻人，慢慢好奇心就变成逗意了。

一旁的王永祚和走过来的李承芳可算见识到了西洋人的情，王永祚额微微动，神示意曹谨行“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到现在这程度的？”李承芳则瞪大双，原来，原来是这样，乌姑娘是曹公的对？！

王永祚一语中的，“乌丫的目的并没有达成，她非但不怨恨你，反而两年后千里迢迢过来找你，这是为什么？”

“哎呀，文政也来了，今天难得东厂的人这么齐全。”王永祚再次拎着李承芳的后领像小一样给拎到众人面前来，亏得是飞鱼贴里结实还有李承芳瘦，赐服质量就是好啊。“我看也到酉时了，不如我们今天去剖金楼庆祝小承芳回到我们边，怎么样？”

王文政没再回别的，只是眨表示没什么。他一向话很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不止话少，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很难看到有什么情绪。穿着也是青素为主，这就给人有些不易接近的觉。

“叫乌姑娘久等了，这就把谨行还给你。”白日就搂抱的画面又让宋晋见着一次，乌苏娜一来曹谨行就顾不上旁的，看来已经陷其中了呢。

乌苏娜见曹谨行来，立刻甩开李承芳，“公公！”快步向他奔来，再一次毫不意外地曹谨行被她抱了满怀，“公公，怎么说这么久，我好想你呀。”

默默看完全程的乌苏娜扭小声对曹谨行说：“你们东厂是都喜拿李公公寻开心吗？”

李承芳连忙反对，他本就有些下垂的角再笑起来如同弯月一般，更显得柔弱了，“我哪值得大家为我庆祝，非要说也是我谢大家才对…”

“诶，小承芳还和我客气？”王永祚拍拍他的肩膀，完全不顾他的反对，“就这样说定了。”

听到宋晋带笑的声音乌苏娜这才松开了曹谨行，抱着他的手臂站在一旁，乌苏娜吐了下尖，“也没有很久。”

“我没有！”乌苏娜赶狡辩。

乌苏娜装作没听见，使劲朝他怀里蹭，他上的香味太好闻了，还有永远摸不够的材，诶，要一直摸下去！

不过门后的王文政却没再多看李承芳一，他径直走向曹谨行，与宋晋，王永祚颔首后就简单代考试安排，“这是章程，曹公请过目。”他将拟好的文书递给曹谨行，在司礼监和文书房没看到人，他只有想到东厂，果然在。

曹谨行想起了那年在小岛上发生的事，抿一笑，“不可说啊。”

“麻烦你跑一趟，多谢文政。”曹谨行语带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