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发长一，扎起来也可以，很漂亮。”顾总犹豫着夸赞，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无论什么发型都是我喜的。”

消息太多，白釉也懒得一一回复，脆弹了个视频电话过去，大概过了十秒以后顾星临才接起。

“嗯。”白釉简单地附和了一句。

其实人这一生，重要的是过程从来都不是结果。

“嗯。”白釉重生以后整个人都很懒，属于是能坐着绝不站着的类型，自己能不动手的事都代给了别人来，整个人的生活作息更是规律到可怕。

算是很的求生了，白釉弯了弯角：“那我把发留长，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那个。”顾总咳了咳，掩饰内心的情绪说了句，“很帅，但我还是喜你之前的样。”

“呵，还知打电话给我？”顾星临桃微挑，这双带有欺诈的睛在自己这里怎么就是藏不住事呢？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几十条消息，有陆知远给他发的几条，更多的是顾星临的信息轰炸。

每个人最终的结局都是尘归尘土归土。

“我自给你看，要吗？”白釉清楚时刻于发情期的顾总脑里想的什么。

是啊，哪怕只有一天，也要谈一天的恋，白釉复杂的神终于松了下去，那些缠绕着他许久的问题在这一瞬间也像是得到了答案。

而顾总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有的没的废话，那日梦魇过后倒是再也没问过“你我还是他”这样的问题，或许顾总也想起来了一，他的记忆在慢慢地恢复，只是白釉没有问他记起了多少。

一声妈妈我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白釉眸微暗，觉顾总是存了心思勾引他的。

陆知远无非就是说他没有上心，怎么又罢工了。

“我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然后过来陪你过年。”白釉看着电话那端的人，穿着丝质的睡衣，发半地垂落下来，偶有一滴落到了锁骨。

“想你了。”白釉直抒臆的时候似乎越来越多了，这个时候总能得顾总哑无言，饶是厚脸的顾总也或因为白釉的言语带上了几分羞涩。

只见屏幕那端的顾总尾微挑，掩饰下喜悦过后的傲：“这还差不多。”

看着屏幕那端异常兴奋的顾总，白釉想着，或许他等自己的消息等了许久，也或许在视频电话弹的第一秒就看见了只是捺住内心的激动觉得为金主不能这么不矜持，生生拖了几秒钟以后才接通了电话。

“呵，小东西野心不小，那就给你个机会吧”顾总回答过后又觉得自己亏了补充，“不过这样还不够。”

“什么事？”顾星临警惕的问了一句。

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所以享受此刻，珍惜当下便已经足够……

微微泛红的耳垂颇为可，白釉一遍又一遍地跟顾总解释过原因，结果顾总似乎只听得见白女士怀了这句话似的，同他说着：“你都多大了，你妈妈还要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我知了，妈。”白釉扯一抹笑来告诉白女士，“您早休息，我也该休息了。”

白釉意味长地看着顾总，停顿了半晌过后才：“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顾总。”

“可以告诉你爸爸吗？”白女士看着起要离开的白釉又问了一句。

白釉也解释过家里有钱孩也不需要他养，可顾总像是没听去似的自说自话。

瞳孔放大的惊讶之，更有几分难以接受。

少了上辈的勤勉，也或许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错，更懒得去拾掇打理自己，别提之前发后梳的英范，现在的白釉也不喜频繁的理发，有时候发长了就用个扎个小尾，什么时候觉得应该要去理发了才会去，只是觉得这样的板寸很方便，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需要剪发了。

“你想我的方式就是拍完戏就跑回家？”顾总移开目光过后略带倔地回了一句。

“什么样？”白釉陷了思考，回想自己过往的发型。

视频通话了这样久，顾总才像是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声：“你竟然剪板寸了？”

明明不快乐也不兴，明明清楚最终的结局可能是怎样的，那我为什么要这样呢？”白女士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过后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可能就是为了那路途上为数不多的快乐吧。

“我想可以。”白釉语调轻快地回答了一句过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顾总挑眉，微扬着下一副骄傲的模样，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果然如此。

所以，你不要想那么久远的以后到底能陪他多久，你如果离开了他又该怎么办，其实立足当下就好，他如果你，哪怕只有一天，他也愿意跟你谈一天的恋。”

说得好听是给你找个伴，你这不是扶弟吗？”

“真的？”顾总觉得自己这个金主不能的这么廉价，面上不显地又补充了一句，“还算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