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钰太的青了，这女人还和当年一个样！

她不提，不代表她忘了。

“……”施如意小声嘀咕，“小气鬼。”

“小意思，小意思。”施如意被夸得害羞了，“崽啊，我先去睡会儿，你自个慢慢写歌吧。”

确定人已经离开之后，施如意迫不及待地问：“鹿宝宝，你那大理石桌多少钱？”

施如意可是知地府和人间是有合作的，甚至如同妖局一样也有专门建立在人间的公司，负责理人间的鬼魂。

施如意呼了好几次，缓缓地将光团抛向空中……

鹿明明:“……妈，八十八万太假了，我这房的装修也不上八十万的桌啊！”

“你看我敢不敢？”

施如意宁缺毋滥，之后索就歇了收徒的心思，大江南北地跑，专门收集奇珍异兽带回观养着，渐渐的也就将小徒弟给放在了心底。

而阎王原本就和玄门有过的情，这事也让阎王心存愧疚，所以才会主动上门，借着下棋输了的台阶下，没有真正计较她顺走茶叶的事情。

然后……

两人立刻开战第三次瞪比赛。

脚的阎王瞬间就了起来：“你敢？！”

从那以后，施如意就没有再收徒了，因为她再也没遇上合适的人选了。

“妈，你真厉害，阎王爷都得听你的。”鹿明明妥妥的妈宝兽，施如意的行为在他里简直堪比宗教领袖，无脑崇拜就对了。

鹿明明疾手快，立拿一个pos机。

这一次，曹钰提前打断了他们俩：“老板，上到会议时间了。”

“八万八。”

而这光团，就是阎王在临走前给她的。

曹钰愣了下：“我给？”

她曾经捡到过一个乖巧可的小男孩，虽然是个小哑，但是他真的特别特别的听话，而且特别的有天赋，和观里的每一只灵兽都相得特别好。

“那可是阎王，不差钱，咱这叫‘劫富济贫’！”

施如意是有过徒弟的。

她摊开手掌。

最终在一个下雪天，悄无声息地病逝了。

“不赔钱，你们要是敢迈这个门，就甭怪我不客气了！”施如意双手在腰间，一脸泼妇相。

一个小小的光团悬浮在手掌心上，而这里，是她小徒弟转世之后的记忆。

施如意回房间，还顺便关了门。

“慢走，不送，下回别来了！”

临死前，他还撑着爬起来给施如意熬了一锅青菜瘦粥。

“刷卡。”曹钰面无表情，“这里面可不止三十万。”

三十万，立刻到账。

有天赋的心比较野，乖巧的没天赋。

阎王黑着脸：“给钱！”

阎王作为掌整个鬼界的最领袖，平日里虽然闲，但是每个月还是要开一次总结会的，主要是听下属汇报工作。

曹钰乖乖从兜里拿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施如意懊恼地拍了下脑门：“那我要少了，应该要八十八万的！”

所以他们自然也有人间的收。

施如意睛冒光，伸手接住，却发现曹钰不松手。

“你什么意思？”

“我没带卡！”

只是小徒弟命运悲惨，即使侥幸被她救下收养在观，可是弱多病的，全靠施如意拿灵丹妙药吊着，而那次差勾错魂更是对他的造成了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