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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烟灰缸啪一下砸在了他的手臂外侧,接着弹跳落下,掉在房间的白sE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笙手骨生疼。他进了室内刚脱的外套,里头穿的薄,不用看也知道,皮肤必然是红紫了一大块。眼前还有烟灰飞舞着,絮絮扬扬,混杂着烟味,呛得他不由自主咳了几声。
“咳咳。”
他抬了眼。
林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x口剧烈起伏着,食指指着他:“我对你视如己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视如己出。这四个字字正腔圆从林德口中说出,林笙惊愕睁了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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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琦微倒是瞒得好啊。”林德冷笑了几声,粗重呼出一口气,“她一个Si同X恋乱Ga0,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仗着自己娘家有点钱,肚子大了就随便找个人结婚,我呸,真是令人作呕。”
可是你这么多年来回奔波,不就是为了这点钱吗。林笙移开了目光,微微摇头,终是没说出口。
“你对得起我吗?啊?还有你爷爷NN。”林德手重重指向门外,“他们这些年对你多好?”
“……”林笙还在消化消息,暂时答不上来,只问了自己想问的,“那我是哪里来的呢?”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林德大步走过来,拧了林笙的耳朵,“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嘶——”林笙的耳朵被他捏着转了一圈,薄薄的耳廓传来强烈的痛感。
“松手。”他皱了眉,扼住了林德的手腕,头情不自禁向着林德那个方向偏去。
林德SiSi掐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胆子大了,还会动手了。”
“我说了,松手。”耳朵实在痛得难忍,林笙感觉自己眼睛都要跟着充血,下意识的抬了膝盖一顶。
——同为男X,他太明白有什么地方b耳朵还要脆弱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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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林德疼得松了手,捂着胯龇牙咧嘴,还不忘抬手扇他一耳光,“逆子!”
林笙往后退一步,捂着耳朵躲开他的掌风,冷静下来,问道:“那你告诉我,单絮芳是谁?”
说起来最近事情堆叠得太多,一件一件接踵而至,一点喘息的空间也没有。林笙还没得及托人去查个清楚,只能先用些以前知道的东西来问。
“你既然去找了单黎的资料,那你就应该知道,单黎的亲生父亲,是你。”
——以林德的X子,查都查了,不翻个底朝天,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谁说的?”
林笙到底有点数,下手也没有太重,林德很快缓过来,撑着桌面,指指一份户口簿的复印件:“你看她的父母,哪一栏有我的名字?”
林笙也懒得去看,半靠椅子站着:“所以说了啊,亲生父亲。”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林德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掀开盖子,撇了茶叶喝一口,权当消气,仍是怒从心头起:“那你现在把她叫过来,我们去鉴定中心!要是真是我亲生的,我拿着这个鉴定报告去派出所把她加到家里户口本上。要不是,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