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了，邹开忘记呼，忘记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动的心脏。

砸得手疼，对方还没有死，连一句惨叫也没，只除了几声闷哼。

门关闭，墙的人一瞬倒在地，鲜血淌。

陈崧开了，声音发颤，“小……开心”

邹开喜笑着摸他的卫宸亮，喜卫宸亮给他取的外号小开心，但他不喜“小开心”三个字被从别人中喊来，这个人尤其是陈崧。

“小开心”

他被拽了起来，拥怀中，邹开大大地气，他差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嘴被堵住了，而堵他嘴的东西是另一张嘴。

自那之后，他每次见到卫宸亮，卫宸亮不喊他名字，不喊学弟，就喊他小开心。喊了三年。

“你就，那么讨厌我？”攥住手腕的五指缩，骨节青白。

陈崧直的脊背弯折下去，犹如受到狂风摧残的松树，但片刻，这棵松树又顽地抬起了，直面狂风。

不是法式吻，四片相，仅此而已。反应过来的邹开听见了自己怦怦怦怦擂鼓般的心。

邹开拼尽全力推开人，神情仿佛大白天活见鬼。

“嗬……”大概真的要死了，他看到了母亲，还有母亲边的父亲，邹开张开双臂，如果母亲是来带走他的，那就快些吧。

再次听到那三个字从最讨厌的人中说，邹开怒不可遏。

手不行，他还有脚，他今天要踢死陈崧，要踩断对方的手脚，要把对方一辈关在肮脏的地下室，邹开剧烈挣扎，“放开我！”

邹开觉得陈崧可能是疯了，被自己关了几天又打又骂接受不了疯了，他不得对方疯，但这疯要是赔上自己，他可不能接受。

邹开挣扎起来，拳密集的雨般砰砰砸在陈崧肩背，他没有被下药，他没有手断，他吃饱了饭，他有的是力气。

他讨厌陈崧。

踉跄着站起，垂着手背狠狠嘴，力度大得似要掉一层，邹开咬牙切齿，好半天牙挤一句：“你他妈、有病！”

“闭嘴！陈崧！谁允许你那么叫我的，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在上的神仙吗，你现在不过就是一条被我拴起来的看门狗，狗怎敢叫主人的名号，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邹开听了也并没有反，小开心总比小狐狸，小妖要寓意好的多。

邹开逃也似地离开了地下室。

邹开直视那双被无数人称赞过的如画眸，“对，我就是讨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恨不得把你扔给野狗，恨不得挖了你的睛，恨不得……唔……”

陈崧双颤栗，“他不喜你，你为什么要那么贱！”

能发些模糊不清的嗬嗬声，这一刻邹开丝毫不怀疑陈崧对他的杀意。

小开心是在邹开认识卫宸亮第二个月对方为他取的外号，卫宸亮说取这个外号他绝对没有任何恶意，就是觉得邹开个小，名字叫开，还总是在开心地笑，所以他脑里就闪现了“小开心”三个字。

“陈崧，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