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起，穿上衣服，然后去外叫了茶。过了一会儿，茶来了，闵行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岐真倒了一杯。

闵行一掌扇到他上，然后又扯住，不轻不重地。合着下面的攻势，岐真很快受不了了，不停着气，发细碎的。闵行又去摸他的，还没几下，岐真就来了。

闵行一也不愧疚。他顿了顿，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闵行倒也不是对儿有什么意见，不过，现在世这么，死了丈夫的寡妇一抓一大把，没几个人是。岐真整天打打杀杀、抛面的，居然还能保持之，真是惊奇。

闵行：“是副官。”

反正，不同意也没有其他路，横竖都是栽在闵行这里了。

闵行自觉问心无愧。邓爷那群人都死了，他只留了岐真一个人的命，这还不算好么？换句话说，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

岐真是个聪明的。闵行只教了他几次，他就上手了，知察言观，也知了长官们的潜台词。

岐真垂下：“师座不记得了？一年前的今天，您就是在这里睡了我。”

睡岐真不是闵行的本意，他是被人下药了；但这事情说来，不仅不像在解释，反而像是在推辞。

岐真就没说话了。

如果岐真真有那个本事，能心怀仇恨潜伏在闵行边这么多年还不动手，说实话，闵行也佩服他的。

了红红白白的血丝。

他一没杀岐真，二没折磨岐真，他有什么好愧疚的？

于是，岐真就同意了。

闵行便把布条扯开，让他说话。他红着睛，咬着嘴，憋了半天，终于吐一句话：“的闵行，你个……混……”

对于岐真的索求，闵行一概满足了。

岐真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副官，还是你的？”

况且，留着岐真，本来就是要睡的。

“师座，”岐真压低声音，的气息在闵行耳边，像一条女蛇，幽幽地说，“像那天一样，我。”

“那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

本来么，闵行那时候都好失去岐真这个称心得手的副官的准备了。

于是，两人便了里屋，上了床了。

过了一年，闵行包下城里最好的酒楼，准备给岐真过生日，岐真却拒绝了，只说在家里过就行。闵行就准备了一桌山珍海味，还托关系空运海鲜过来，给岐真庆生。

闵行又说：“你想当？那也行，我府里还没有姨太太，你可以第一个。”

饭菜得很丰盛，但宴席上人不多，只有闵行和几个亲信副官。

这话说的，闵行都不知怎么接了。

对于下，闵行向来是很大方的。只要岐真没有背叛，不他想要什么，闵行都会一一满足。

闵行似笑非笑看着他：“什么日，不是你生日吗？”

岐真不说话，睛默默红了，然后张嘴就开始骂人。

整天防备这个防备那个的，这不是闵行的世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人家本来没反心的，防备一下防备反心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闵行防备了岐真两年，后来便不了——岐真不仅是他的副官，也是他的枕边人，闵行不想防备枕边人，太累，也太麻烦。

最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忠心这东西，就是要用东西去浇的。有些人喜钱，闵行就给他们钱；有些人喜权，闵行就给他们权；而像岐真这人，要的是，那闵行就给他。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岐真也醒了。这小睁开睛，一看到闵行，二话不说，一脚就踢了过来。

当然，闵行也不是毫无防备。

岐真很。这小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实际上得很，也不知是双儿的通病，还是髓知味什么的，动不动就缠着闵行。

闵行接住，然后把人在地上，说：“岐真，冷静，一大早的动什么手啊。”

闵行等了一会儿，岐真还没骂完，他不耐烦了，脆用布条堵住岐真的嘴，然后分开双，又了去。

这一次，闵行是清醒的。念在岐真年纪小，他就慢慢，得很温柔，很耐心。岐真一开始还瞪着他，后来就了，神也跟着了下来，还泪了。

之后，他不再提邓爷的事，而是一心一意闵行的副官。

酒足饭饱之后，其他人回去了，岐真端着酒杯过来，说：“师座，您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这下，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时候，闵行得了张大帅青，已经升师长了。

这一刻，闵行才发现，岐真居然是个双儿。

没想到，岐真却放下酒杯，靠了过来。

而且，还是个。

闵行：“……”

岐真在床上，完全动不了了。闵行便把他抱起来，带去浴室清洗。

清洗的时候，闵行说：“我边正好缺个副官，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