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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清找到工作了,经熟人介绍,在西餐厅的乐队里担任钢琴师。月薪六千,每日工时六小时。钟月替她高兴,替自己担心。钟月把人送到餐厅门口,刚与陈文清说完再见,手机铃声便响了。
是付荣打来的。钟月不敢接,也不敢挂断。手机成了一个tang手山芋,她揣进口袋,又掏了chu来,放进书包,又拿了chu来,仿佛贴近pi肤,就浑shen发yang。
付荣的耐心如同这短暂的铃声。他挂断了电话,脸sEY沉。他怒不可遏,像是有一只听话的小狗,突然咬了他一口。它的可Ai与可怜都是装的。狄娜说的没错,钟月和那些nV人一样,都是披着羊pi的狼。
付荣要被即将爆发的愤恨吞没殆尽。他尝试冷静下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自从那nV人Si了,他便以为这个世上,再不会有将自己拿nie在GU掌之间的人了,可他还是掉以轻心了。
付荣的耳边仿佛响起年少时,那群压在他shen上的老nV人们的可怕笑声。她们用着涂满YAn俗的红sE指甲油的手,抚m0那他尚未发育成熟的R0UT。她们像是撑着一张松弛的人pi的枯树,shen刻地知dao自己年老sE衰,所以愈加疼惜他的弱小与无助,渴望他的健康与年轻,似报复X地摆弄T0NgbU,伸颈y叫。
付荣gan觉全shen的骨tou在颤抖,血r0U在凝结。他咬jin牙腮,齿间发chu咔呲的响声。半刻钟之后,他握jin拳tou,shenx1一口气,接着一拳一拳地砸向墙bi。米白sE的雕hua墙bi上仿佛渗chu红sEYeT,渐渐地形成了一块血窟窿。他的拳tou挥得越快,她们的笑声便越高昂。
付荣想着,钟月肯定在某个时刻偷偷地嘲讽着他,笑他的自以为是,笑他的沾沾自喜。她的面容漶化了,与那群蛇蝎之妇的衰老面容重叠在一起。他分不清谁是谁了,倒不如将她们视作同伙,一并痛痛快快地憎恨着。他已经想好要怎么折磨钟月了。
钟月像是一个无知小孩,甚至连一颗糖都没有得到,就被付荣诱拐了。她对那夜的事情,心有余悸。她b以往都要听话,他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因此,当她走进一个神秘的俱乐bu,房间里暗紫红的灯光照在墙bi上,各zhong款式的X用ju就如同恐怖的刑ju。她知dao,即便是地狱,她也要tiao下去。
钟月脱光衣服,躺在欧式大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猪r0U。付荣挑选完用ju,便亲自在钟月shen上C作起来。他耐心地an照步骤:往她的嘴里sai咬球,用红sE的绳索整洁对称地捆住她的手脚与躯T,并且用上r夹与tiaodan,再cHa入一条带颗粒的假yaNju。整个过程,他似乎是在包装一个JiNg心的礼wu,准备送人。
钟月的tui被折叠在x前,双手各自绑在两侧的脚踝上。有两GU红绳顺着她的GUfeng,jiao叉穿过yHu,下T一览无余地向外敞开着,中间的R0uXuE正cHa着一gen振动bAng。她扭了下脖子,然而仅仅是一个小动作,却使得捆绑下T的绳索骤然收jin。她知dao了,这绳子牵一发而动全shen。
tiaodan与yaNju的频率很快,可是没有前戏与亲吻,钟月的心理没有情gan的DaNYAn,只有生理快gan的煎熬。她叫不chu一个完整的字词,只能像只幼兽低声呜咽。付荣坐在钟月shen边,用手把yaNju往她的x里摁了摁,淡淡地问dao。
“待会儿会有七八个男人过来和你玩,你兴奋吗?”
钟月突然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