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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湳刚睡了一觉,时间不长,shenti被刷子玩过之后的酸麻有些燥,但被连着玩了两天也有点累了。
混混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他的公狗委屈的问,为什么不要他。
途湳抓着pi鞭狠狠的chou他,因为你老是大晚上的luantian,tian的你少爷我睡不好觉。
然后那公狗被打的shentipiroujin绷,chu了冷汗,下shen却ting得老高。
途湳亲手绑住他的四肢,骑了上去。
“啊啊啊,好yang,啊哈。”
途东黎睁yan看着嘴角微张liu着涎水,yan尾上翘的弟弟,他的双手曲着搁在nai子上an着丰满的rurou,侧躺着轻声浪叫。
他掀了被子,弟弟的两tui贴在一起撕磨,中间已经很shi了,roujing2ting立起来。
shenti已经像yin蛇一般扭了起来,慢慢两tui夹jin扭缠,翻shen平躺着不停的拿pigurou去撕磨床单。
不一会儿他就难耐的曲起tui大张着慢慢往上抬腰,手抓rou起两只chu了细汗的nai子。
那两ban儿bangrou似的xuerou像夹着什么,不停的颤动xi夹,yin水被夹得滋滋作响。
那yin水越夹越多,xue里装不下就开始从tunfeng往下liu,已经顺着gufeng淌到床单上。
“啊哈~好yang,唔啊,好空···嗯唔”
途湳抓rounairou的手动作更猛烈了些,一只手想往下伸,手腕被绸缎绳子绑着阻碍了。
他不停的像只被拴住脖子的笨拙小狗一般,绷jin了再往后缩。
多次尝试徒劳无功,还用尽了力气,他无助的啜泣着仍然不断的扯拽,妄图挣断。
上shen蹭着床铺的ruan绸,下shen不停的大张着tui上ting抬耸扭动腰shen。
“嗯,好yang啊,要~”
半睡半夜间迷蒙的luan叫,声音sao浪甜腻可怜。
途东黎撑起下ba侧卧在床上,yan眸里暗沉,盯着他带着牙印的锁骨和zhong胀的xue,在烛火下yan神更冷凝。
垂手把枕边的折扇拿起。
“要什么?”,两指打开扇面,在弟弟大敞的tui间扇了扇。
“啊~”,途湳被shenti焦灼的热气燥的难受的shenti终于有了个口子可以缓缓,他舒服的叹气,啜泣shen低了些。
途东黎更喜huan看弟弟哭,他只扇了几下,就把扇面卡在弟弟下shenhuaxue的bangrou里磨动。
“啊好麻,热嗯···shen一点,啊啊,好麻,啊嗯,痛···”
扇纸并不锋利,还包了边。但还是太薄了,途湳闭着yan也gan觉到危险,会被划破的。
xue好yang,受不住,他害怕的瑟缩了下,瞬间被shenti的渴yang激的直往扇面上撞。
“嗯,好麻,啊啊,进来唔哈,不要···”
黑se的扇面很快被他的yin水沾shi,shenti的yang意bi1得他腰肢不停的扭动用xue外的bangrou去han夹。
途东黎钓鱼一般在他往上抬腰的时候chou着扇子往上提,看着他腰随着扇面一点点的往上提。
细腰如漂亮的桥拱起,他满意的把扇子抵进huachun。
“啊!,啊哈,嗯要,啊啊。”
弟弟随着他的动作jiaochuan,抵进的时候chuan叫的shen沉,chouchu的时候难耐的声音转着几个弯。
途湳shenti不停的轻颤,途东黎坐起,抬手nie住huachun间的rou粒,手上用力把扇面抵了进去。
“啊哈~”,途湳一声浪chuan后xue里penchu水,手上rou着nairou的手慢了下来,腰落了回去细声chuan息。
“舒服了?”,途东黎笑了下,看着yin水飞溅,把扇子合起,用扇柄去撞途湳的huachun。
每次轻轻抵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