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商皓觉得这样的贺朝云更能提起，他比往常得快多了，这大大减少了贺朝云的痛苦。一场事过后，他将那个假与自己的白浊留在了贺朝云内，扬长而去。

他完全记不清。

贺朝云才脱离黑暗，本就是神志不清，又被着下各不知为何的药，有些药起效很快，有些需要经过漫长的等待。

这轻微并不算太着急的意又给这攀升的情添了一把火，顷刻间贺朝云在商皓又一个后到达，那是一个痛苦的，他太久没有过了，就算是也让他激动得颤抖不止，可那终究是被栓牢牢堵在了他的内，在边逛了一圈，又一次挥到了早已饱涨的。

贺朝云又一个人在黑暗中度过了不知多久，快要持不住时，都会想一想那个自己了很久的人，那个自己可以为了他一辈行走于黑夜的人。不只是这个黑夜，先前许多个寂静无人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熬过去的。

那些大多是些毒药，让人痛苦无比，但又不会致命。他从前接受过抗药训练，对有些药的反应并不烈，为此那些人给他一加量，直到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话，贺朝云在黑暗中脸泛红。

似乎过了整整一个世纪，伴随着尖锐的撕扯声，衣被划破，他终于重见天日。那时的贺朝云已经于崩溃边缘了，神情恍惚。

我回答了吗？我是怎么回答的?

可就算是这样，商皓也没打算放过他——他把他扔实验室试药去了。

看着病房内话都说不清楚的贺朝云，他荒芜的内心第一次生了些怜悯，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狠毒了些，可随即他又用那段被背叛的记忆警醒自己。

就算被分散了一分注意力，因着过于猛烈的送，前的没多久就得发疼了，被包裹在衣里，没有丝毫施展的余地，此外还有锁环卡在，更加剧了起后的痛。

好在不久后他被注了某致幻药，大脑如同被打散的，混沌不堪，记忆被打，前的世界也迷蒙模糊，他只隐约记得有人问了自己许多问题。

理在这情况下早该疲下去了，可贺朝云不同，受尽调教的早已习惯将与疼痛挂钩，越是痛苦，他越是得厉害，那炽如烙铁的贴小腹，不觉激起一阵意。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对自己说。

要是单单只是被主人，一直收缩除了有些累，旁的倒也没什么。可现在他后里的那个可是带棱角的死，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疼痛。可脆弱的小腹容不得他多犹豫，在又一次猛烈压后，他老老实实收缩起来。

黑暗得他似乎成为了一个饥渴患者，或是一个婊，大敞双等着被临幸。

后的余韵让他晃神，漏了几次后收缩，因此被狠狠了下，似乎是商皓在教训走神的他。

被困在衣里的这些天，他靠输为生，商皓总共来过他七八次，每次结束都会给他放，这竟然成了这些时间里他唯一的消遣。起先他是惧怕的，惧怕那庞然不加猛的自己的撕裂，惧怕主人漫长的时间。可这惧怕渐渐转变为一期待，一打心底的渴求，他渴望这黑暗中唯一的“光明”时刻，无聊生活中唯一的活动，他反过来开始惧怕那些没有商皓在边的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