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他的手，想从他怀里爬。可刚往前爬了一，后炽的膛，又再度贴了上来。恍若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害我怎么也躲不开、怎么都避不掉。

我恼恨至极，只能张开嘴，对准这只伸到我嘴边的胳膊，狠狠用力地咬下去——

痛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当疼痛持续绵延，无法剔除，没人不能伴着疼痛活一辈。

、呐——

当时你是多潇洒漂亮的一凤凰——

的撕扯声，我已听过数回。比起死来，倒也没什么恐怖的。只我不懂为何这一回会变成这样——

这人俯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凤九，不疼、不疼的。”

如果不是竹君的话，无论是施舍还是怜悯，我都不想要。

凤九不会哭的。

我想睁，可细细密密的汗打了睫，叫我睁不开。拼命睁大睛，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我都快因为脑内的幻想幸福地笑起来了，角拼命上扬，现在我疼到快要的脸上。但即使意识混混沌沌，即将陷厥，我也清楚知，竹君绝不会在没必要的时候关心我。

从从容容握着竹君的手，把一颗凤凰心绞成烂泥。又喂给了像死狗一样在床上，上就要被阎王爷收尸的龙凌。

实在痛到不能忍了，才松开嘴，发一两声痛苦的闷哼。

可他不是竹君。

特别的疼，疼到我快受不了了。

手指恨不得掐里，却并非是由于脊被剥离的痛。痉挛般抖着，无力倒在龙凌上，任他随心剥离我的凤凰骨。

但我又想，如果这人是竹君就好了……像现在这样哄着我，是不是就表明他成功上我了？

你要习惯，没有什么是不可代替的。

他拍着我的肩，把我抱在怀里，笨拙地哄着我。像我母后一样，哼着我幼时喜的摇篮曲，在我耳边关切说：“不疼、不疼了——乖，再忍一下，上就结束了。”

“——你别哭。”

是谁、是谁呢？

我只好整个人缩龙凌怀里，说话时语调颤抖哽咽。不想这么丢脸，在情敌面前把泪鼻涕都哭来，因此尽可能把那些懦弱的求饶声都吞回肚里。

这个正在关心我、哄着我，柔声问我还痛不痛的人，不是竹君。是其他什么人看我可怜，随随便便给予的一施舍。

恶心、好恶心。

是谁——

我的人，才不会我边这人的举动。所以他不是竹君。

我想这人在放什么狗，睁还说瞎话，我才不会哭呢。

没关系的。我对自己，很快一切就能结束了，很快你也就不会痛了。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习惯的。

小凤九、不疼……很快就不疼了……

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