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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反胃?”高地人直摇头。不像那个笨蛋,他看得出谁在主事,开口请示正跪地叮叮哐哐做着工匠活的猫魅:“我只要一半佣金,能拜托你稍微修复下吗?还有之前的药,看上去也方便…”
“也是呢,小哥你一看就不擅长肏人。”冒险者笑出口白牙,晃荡着蒸馏器:“钱你就收着罢。”
“来,张嘴,无副作用的口服止痛剂。”
盖乌斯扭头躲避散发奇异甜香的瓶口,嘴唇抿成条直线。
“我搞不懂,为什么总是抗拒能让你变得轻松的东西?”冒险者轻踢他后膝,男人会意,俯身以便英雄触碰,颤抖双腿终于弯曲,但拒绝回应任何问题。
微凉的手撩起褴褛大衣,探进内衬,抚过勋章般的深浅疤痕。
肿胀切口被掌心覆盖,快速再生,停止渗出体液。未等他反抗,衣扣就被解开:“我可不想带给瓦尔多兰一具尸体。总要回去交差,对不对?”
暗影猎人被掣住软肋,只好等光之战士治疗胸膛深可见骨的抓伤。他担心赛维拉过于内疚,隐瞒了具体情况,只私自缝合了两针。开绽皮肉被小心地触碰,似百合花瓣轻拂。男人起了身鸡皮疙瘩,嘶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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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多余——”
话音被锐痛截断。猫魅插入伤口粗暴搅弄,抠挖坏死的皮下组织。不,不止如此。他继续深入,染血指腹摩挲肌肉和脂肪层。比起清创,这更像性爱前的扩张。盖乌斯金瞳微缩,瞬间被惊骇攥住。
冒险者干得出这种事。
“您一开始就这么听话多好。”猫魅低声嘟哝,扳过男人的脸,尽管对方早就无法听见外界声音。
暗影猎人斜倚着墙,才没软倒在地。他目光已失去焦距,嘴唇微张,涎液同热汗混合着淌落,打湿了胡茬。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荡然无存,但这张沧桑面容上浮现的表情,也无法称之为饥渴,更像个被掐着脖子摁入浴缸的溺水者,正缓慢窒息。
加雷马族的身体和精神都无法承受基于以太的魔法,因此冒险者制作的炼金药水,嗯…强度与预想存在偏差。
这也有盖乌斯的错。他只计划倒出少量才拧开瓶盖,谁叫男人直接夺过整瓶高强度媚药,还一饮而尽?
看来不小心吓到他了。冒险者漫不经心地想,三指轻松滑入年长者湿淋淋的屁股,搅出咕叽咕叽的粘稠声响。他以为前军团长消极的行为是出于恋痛:受伤后拒绝治疗,很符合受虐狂的描述。这不是正好?他擅长白魔法,可以边开膛边疗伤。但仔细想想,事实并非如此。这个男人只是选择了受苦,仅请求必要的支援,其余时间过得像修行,衣食住行只维持着最低限度。谁会想到帝国大将如今穿得像个乞丐?他甘愿抛弃所有福祉,一心以肉身为饲,去赎那无法偿清的罪。
不纯粹的恶徒,是多么可悲。天国和地狱同时关闭大门,唯留变节者踽踽于世间独行,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审判。然而又有谁能理清功过,预知因果?光与暗特定情形下会正邪颠倒,引发灵灾的无影也有苦衷。经历过漫长旅途和身份转换的冒险者不再轻易做出裁决,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个见证人……
以及享乐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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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平了细小创口,猫魅曲起充分润滑过的指节,隔着肠壁按上栗子大的腺体。男人塌了腰,像块逐渐化开的巧克力。真是可怜,体内灌满了精液,却从未被触碰过敏感点。他颇具技巧地来回绕点划圈,动作轻柔似啄吻情人耳垂,悉心教导年长者何为情欲的滋味。
如此舒适的触碰好像让盖乌斯陷入了幻觉。他两眼似睡非醒地半眯着,小截粉红的舌头吐在外面。见对方罕见露出痴态,冒险者灵活的手指变本加厉,将中年人指奸至出水。
“熟透了,来插吧。”猫魅转过身,却见高地之民手捂下体满面通红,很恭敬地递来金币。
“你要旁观?”他歪头。看来相比亲自上阵,男子更喜欢现场色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