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但当视线往下移，他就不可避免地注意到杰蒙胯下的变化。那里，深色的工装裤已经被顶起一块。

少年猛地抬头：“让我出去……我要穿衣服！”

杰蒙抬起了胳膊——不是放安格尔出去，而是将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后将一只手按在少年肩膀上，迫使他跪下；另一只手则拉下裤链。

安格尔尖叫起来。老怪物不在这里，他无须克制声音；即便老怪物有可能听到，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

用尽全力推了杰蒙的小腿一把，趁后者些微踉跄的时候，安格尔迅速钻出壁凹，朝门口方向爬去。

杀手几乎立即就踩住了他的后腰，然后弯腰掐住少年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就在安格尔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掐死时，忽然发现自己落在了床垫上。

但事情并没有好转。杰蒙随后也爬了上来，他跪在牙齿发颤的安格尔身边，动作缓慢地开始脱衣服。

太奇怪了。

安格尔捂着脖子，心想，情况越来越奇怪了。

他从未见过杰蒙除双手和阴茎之外的部位裸露在外，但现在杰蒙正在他面前脱衣服。

安格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于是他注意到，在那件一年四季不带更换的夹克衫里面，杰蒙还穿了一件脏兮兮的褐色衬衫。

衬衫下是精瘦强壮的躯干，比安格尔想象中更加苍白，遍布刀伤、割伤，甚至还有几处烫伤。

他是怎么从这些伤害中存活下来的？

疑问闪过脑海后，安格尔又打了个寒颤：这就是老怪物追求沃特斯血脉的原因吗？

杰蒙身上，除了头罩外已经没有旁物了。

单人床面积狭窄，根本容纳不了两个人。他将紧贴在墙边的安格尔拖过来，让少年躺在自己身边，双手滑到安格尔胸前，笨拙地挤压抚摸。

有些疼痛，但压根分散不了安格尔的注意力。他全身都在因为抵在后腰的硬物而僵硬。

为什么杰蒙突然来了兴致？

是老怪物让他过来的吗？为了补上昨晚缺失的那场性交？

少年缺乏反应，杰蒙也没有在他上身盘桓太久，很快就朝另一个地点进发了。

安格尔难得没有被绑住的双手立即抓在了他胳膊上：“杰蒙！”

被喊到名字的人愣了一下，侧头看向少年埋在阴影中的脸，但即便以他的夜视能力，也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杰蒙……是他让你来的吗？还是说，还是说……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1

头罩之下，杀手静静地看着他，几乎连呼吸声都没有。

房间里只有安格尔介乎抽泣和喘气之间的声音。

杰蒙稍等片刻，等少年渐渐以为危机已经过去的时候，被抓住的那只胳膊抽了出来，然后在安格尔的惊叫中，用一只大手同时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身前。另一只手则伸到安格尔的下身，环住阴茎上下摸索。

一些脏话和咒骂从少年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