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还在哭，委委屈屈地看他，四目相对，他心里一，说对不起。她不理，往床中央蹭了蹭，侧过脸不看他，抬手抹泪。他有些无措地坐在床沿，望着她，又说：“下次不会了。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她打断他：“不是，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萧鹤等了等，没有后文，其实也猜个大概，叹了气，问：“先洗个澡吧？”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撑起来，蹭到床尾，在他旁边停下，看看他，忽然伸手抱他，爬到他怀里去。

他揽住她，拍了拍，说：“没事了。”阿愿还在噎，试图呼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便一下一下慢慢拍她的背，轻轻地说：“不哭了，嗯？”良久她应声，长了一气，没看他，低着，说：“不要标记，不要太多信息素，不要碰脖，不要碰生腔，别的……应该没了。”

萧鹤安抚地吻她的泪，她开却又是他，带着哭腔：“你快动……不要那里，要你动，那里不行。”他反复说好，了几气，刚才到腔时被她一夹，差就来，此时也不想再拖太久，边加快速度，边伸手去，没几下，她绞了，膝盖也用力夹着他，他重重呼气，来。

而她好像都没想起来那里是疤，只觉得漉漉的，发糊的哼声，不知是抗拒还是促。此时阿愿双手又环到他背后，极克制地用掌抵着他，还要断断续续地邀功：“我没挠了，我没用力……鹤哥、鹤哥你快一……”

说这一长串要求之前，她在心里想，你若是答应，从今天起，就是我男朋友了——可是最后，这最关键的一句竟然没说来。萧鹤知她的意思吗，她心里没底，只听到他很快答：“好，我记住了。”她抬，又问：“我是不是好麻烦？”他里不禁带笑，说：“没，我喜。”

他依言加快，又去找之前手指试探到的那。她仰闭着，得狠了，便忘记收力，指甲再次开始划来划去，自己还无知无觉。萧鹤皱了眉，控制不好力，一时没忍住得了，真的到生腔。阿愿尖声叫来，起初辨不清是痛还是快，大都在抖。他知不对，退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也意识到怎么回事，却舍不得叫停，一时就只是哭，手指在他背上抓。

熟能生巧，在齿间过，绕着她的尖。她不过气，不禁又攀着他的肩渐渐扣手指，萧鹤上次被挠得心有余悸，很快退开，商量般问她：“轻，行不行？”她起初都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回手：“我，我又不是故意……”他笑声，妥协：“算了，你挠吧。”说着拉下她的内。

在她蹭了蹭，像是的，阿愿不禁又要张，手扶着他的小臂，他认命般没有躲，哄她：“别怕。”她手上卸了力气，又他两声，接着就只是沉沉地气。萧鹤边边俯吻她上的疤，许多陈年的旧伤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着锁骨下方的一刀伤，痕迹已经淡了，却不会消失。

这时不知他指尖到哪里，阿愿绷着腰一颤，脚腕也控制不住地转了转。萧鹤又屈指往刚才的地方了，边笑她：“床单要给你扯烂了。”她着气，答：“这也不让挠，那也不让挠，下次你把我手绑上好了。”说着抬，见他咬了咬牙，看起来是忍不住了，她自己也不好受，他：“来，你快来啊……”

她不在发情期，不像上次那样还没开始就，即便已经被吻得动情，只够他堪堪伸两手指。她屈着，攥了床单，剧烈地起伏，偏过，脸蹭着被角，忽然走神，想主卧这张大床她也不是没有睡过，分化之前，因伤因病，睡在他这里，不算稀有的事，但要在这里被他，当然是第一次。

他答得很理直气壮，低亲一下她眉心，接着说：“我不是因为你是omega才喜你的，因为你是你，很倔，很凶，不服输，好可。”看她听得脸红，萧鹤又问：“那你说我呢？”阿愿了，又了，脸更红了，良久才说：“你人好好。”还有半句长得也好，没说来。他听了只笑，也不嫌她敷衍，她岔开话题，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又抓破了？”他，接着笑，威胁：“下次真的把你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