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曾经说过，鱼找鱼，虾找虾，乌找王八——能跟钱之礼钱老爷混在一起的柳大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只是已经卧底在钱家十多年的钱家却有些不以为意：“老爷，那柳大善人的名声，又岂能跟咱们家相提并论？”

就连为钱谦益钱大学士后人的钱老爷，都不得不佩服柳大善人玩的这些路。

钱家了，答：“那肯定的啊，反正责任都是他柳家的，老现在不先把屎盆扣到他柳家上去，难要等着他柳家抢先把屎盆扣到咱们上？”

训斥了钱家一句后，钱老爷才又接着吩咐：“不怎么说，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该派人去盯着的还是要派人去盯着，不仅要盯着他们几家的动静，同时还得派人盯着衙门，万一他们也派人去了知府衙门，咱们也好提前应对。”

柳大善人率先说：“最近风有些不对，老夫怀疑朝廷可能要下重手置这次的事情了。”

也正是因为把柳大善人的这些路都看的差不多了，所以想要柳大善人一民的钱老爷就特别担心，担心柳大善人会忽然在背后自己一刀。

“他柳家可不一样啊，柳大善人在松江府搞过育婴堂和烟馆，柳传善把女儿送给福康安玩，他们家早就跟建夷绑在一块儿了，要不是百姓都认为他柳昕是个大善人而护着他，只怕官府早就把他们家给清算了。”

“更关键的是，咱们家一直都是耕读传家，除了多占的那几亩地之外，咱们也没什么别的不是？”

钱家心你丫还应对个啊，就老老实实的搁家待着得了，等知府收拾完了柳大善人，自然也就到你钱老爷了，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们谁都跑不掉！

事实证明，钱之礼钱老爷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略微顿了顿，柳大善人又接着说：“咱们赌不起，也不能赌，一旦输了，就是满盘皆输的场面，咱们家现在可承受不起。”

钱之礼钱老爷一愣，：“都说了些？”

在钱之礼钱老爷家的祖坟被刨了之后，柳大善人就召集了张老爷和李老爷等人在钱老爷家商量了一番，虽然柳大善人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直没怎么发言，但是对于钱老爷等人的祖坟都被刨了这事儿，柳大善人却是本能的觉有些不对劲。

钱老爷皱眉：“什么屎不屎的，成何统！”

说到这里，钱家又嘿嘿笑了一声，低声：“还有，老今天去官府的时候，可是把他柳家育婴堂跟烟馆的事儿都给了一遍，其他老知的也都大概的跟府台大人说了些，现在……”

柳传善斟酌了一番后说：“倘若咱们先首告发呢？”

“您别忘了，咱们家的老祖宗虽说也降过清，可是咱们家的老祖宗也支持反清的义军啊，这又是给钱粮又是给情报的，属实是在曹营心在汉了。”

柳传善心中一惊，问：“父亲可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属实是把反装忠这一给玩明白了。

等急急忙忙的回了家之后，柳大善人就把柳传善还有一众心腹都召集了起来。

想了想，钱家还是老老实实的躬应：“既然老爷这么说了，那老现在就派人过去？”

“要不是因为这个，只怕朝廷也早就对咱们行清算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搁在大清年间，就算是了什么问题，咱们家也能保息无虞，而现在，咱们家最大的靠山已经靠不住了，而张老爷他们又知这其中的事情，万一他们率先首告发，只怕……”

柳大善人微眯着双，说：“钱老爷家的祖坟被人给刨了，李老爷和张老爷家的祖坟也被人给刨了，虽说咱们家现在还没什么事儿，那也是因为老夫行事谨慎，没有被人抓到把柄。”

贬轻夸，明夸暗贬。

……

柳大善人摇了摇，说：“别人可以率先首告发，咱们家却不行—